“我不道啊~”
这抽象的回答出现，不得不说徐伦悬起的心脏坠了半截，至少这头鹿没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反派大boss。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虎视虎子不乐意地追问，她都期待鹿乃子乃子大战徐伦了，结果这头鹿正襟危坐后就说了句“不知道”？
“呀累。”
鹿乃子乃子晃了晃脑壳。
“让我想想……你为什么会说我故意没有杀死渊海神社的玩家，另外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玩家吗？所以你在恶魔之海遇到了渊海神社的玩家？”
“大概率是你杀的那位S级。”
徐伦来之前，心里也希望恶堕莫浪背后恶堕并非那位S级玩家，只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渊海神社岂会有其他五境也死在恶魔之海。
他简单讲解事情经过：
“我遇到了个恶堕，武道系五境修为的深渊恶堕，它名叫莫浪，在想要说出渊海神社情报的时候，立刻被另一人降临到身体上与我见了一面。”
“……”
“我怀疑那人也是只恶堕。”
“它降临恶堕莫浪的感觉跟我使用武神躯召唤守护灵的感觉很像。”
虎视虎子听得津津有味。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来找当事人。”徐伦看了眼鹿乃子乃子，“向祂问清楚当年渊海神社那位S级的死亡全过程。”
“听起来……很有可能。”
鹿乃子乃子道：“但是那家伙变成恶堕被你撞见又不是很可能。”
这话说的跟说了一样。
“为什么？”
徐伦需要解释。
“因为时间。”鹿乃子乃子一副不在意徐伦怀疑祂德行的模样，伸手从徐伦的口袋里翻出鹿饼，直接送进嘴里边咔咔咔的咬成小块边解释道：“你说那个恶堕在离开的时候，还跟你说了句下次见白其这种恶趣味的话对吧？”
徐伦肯定：“对。”
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是没认出他千叶动物园成员身份，还是对方单纯想恶趣味他诓骗莫浪的话术。
“你很了解深渊，想必知道如果真是只恶堕降临到了莫浪身上，那这只恶堕肯定还没有彻底沉沦，深渊恶堕可不会和敌人说莫名其妙的笑话。”
鹿乃子乃子举例：“换成脑子只剩深渊意志的恶堕，它应该说‘深渊很快就会追上你’之类的话才对。
你说莫浪还存在自我，我们就当这只恶堕理智也没消失，然而我杀死那位玩家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啦。
我很确定他那天死了，灵魂崩溃没可能复活的那种，或许九世渊龙能让他以深渊生物的模样活下去，但如果他当时接触深渊成了恶堕，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保持清醒，它成为恶堕后不该把往日的恩怨情仇都忘了吗？
不就是生死仇人嘛！”
鹿乃子乃子理直气壮，“他应该感激我送他见深渊意志，往后可以在深渊意志的宏大中获得永恒幸福。”
“咦。”
虎视虎子敲鹿乃子乃子的头。
没有自我意志的恶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