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但我却能立马认出的声音响起，这是天命在说话。
“她已经死了，早在不知道多少岁月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具傀儡，比起她，我更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天命说到这便悄然退下，往夜莺体内输送的天命之力并没有被回收，而是消散在天地之间。
我收回手，默默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夜莺。
艾尔希握住夜莺的手，她看着目光无神的夜莺，已经知道夜莺回不来了。
『夜莺很喜欢在白天睡觉，晚上是她最活跃的时候呢。』
艾尔希将夜莺的手放在胸前，随后起身将散落一地的机械零件都找了回来。
艾尔希试着将零件都装回去，但夜莺的身体残破的厉害，大部分的零件都没了去处。
艾尔希手里拿着零件，陷入了沉默。
我起身将手放在艾尔希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她。
『我来吧。』
“盗天机”
我从壶天空间中取出不少零件的替代品，随后按照盗天机给的图纸一步一步的将夜莺残破的身体补全。
艾尔希就这么看着我一点一点的补齐夜莺的身体，她没有哭也没有说话，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我将夜莺的身体完全修复，最后不死心的往里面灌入天命之力，但依旧没有用。
『我们回去吧。』
我抱起修复完全的夜莺，对着一直低头沉默的艾尔希说道。
『嗯。』
……
天空驶过一辆列车，我带着夜莺和艾尔希一同乘着列车返回机械帝都。
这辆列车是专门用来接送在外执行任务，但因为受伤而不能正常返回帝都的机械人的。
夜莺被放置在列车专门的营养舱内，里面灌满了用来治疗的液体，但哪怕是再强大的神药也救不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这一路上安静的吓人，往日活泼好动的艾尔希也变得沉默不语。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担心自己说多错多，跟着沉默了一路。
……
回到机械帝都，黑裙纠察队的人似乎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站在列车站前等候。
『大人，辛苦了。』
为首的人对艾尔希行礼，随后对她淡淡的一笑。
但我能看得出来，她笑的很勉强。
也是啊，自己的姐妹在外面突然死了，任谁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吧。
黑裙纠察队的人将装有夜莺的营养舱搬出来，随后抬进纠察队总部。
这期间没有人说过一句话，整个过程安静的吓人。
『大人，演唱会就要开始了。』
临走前，为首之人转身对艾尔希淡淡的笑道，她似乎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艾尔希听演唱会的兴致，又接着说道。
『这次演唱会是优衣最后一次巡回演出了，艾尔希大人且看且珍惜。』
艾尔希点头，但目光一直看着营养舱内的夜莺，直到夜莺被人抬进电梯彻底消失。
为首之人转身进入总部，场上只剩下我和艾尔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