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拉稳稳地开着载满年货的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入京津高速。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内,暖融融的,一路顺畅无阻。
到了服务区加油时,高雅说什么也要自己出钱把油箱加满,嘴里念叨着“不能白占你小子便宜!”,转头又以“前排太晒,挡视线”为借口,径直走到后座,一屁股坐到了庄大壮身边的空位上。
庄大壮早就感觉这流氓女博士,今天有点不对劲,想必那天趁她酒醉打她屁股,一定是找机会整自己报仇呢。庄大壮往旁边挪了挪,假装没注意,倚靠在柔软舒适的座椅上,从包里掏出一本书,专注地翻看起来,压根没打算理会身旁的高雅。
高雅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臭小子!装什么装?明明就是看到自己风衣下摆露出的黑丝,故意装作没看见,今天非要好好戏耍一番你这小色狼!一雪前耻!
路途漫漫,车厢里一片安静,吉拉拉专注的开车,庄大壮只顾着看书,高雅眼珠一转,一个歪主意涌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见她故意微微掀开风衣下摆,将穿着黑丝的大长腿露得更明显,还翘起高跟鞋,用鞋尖轻轻摩挲着庄大壮的大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装什么三好学生呢?都放寒假了,还看起书了,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
庄大壮头也没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女人一定没憋什么好屁,干脆假装没听见,继续盯着书页,假装看得十分投入。高雅见他不为所动,顿时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伸出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挑眉问道:“看什么书呢?这么投入,不会是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她低头一看书的封皮,上面赫然写着《人类基因工程》几个大字,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向庄大壮:“你这看的是什么啊?这么古怪的书,居然能让你看得这么入神?”
庄大壮心里暗骂:这女流氓今天穿成这样,绝对是故意的!想当初在她办公室里,自己不小心发现了一条丝袜,还被她当场抓了现行,今天她这般打扮,又故意撩拨,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他打定主意,只能静观其变,继续假装视若不见,不搭理她的挑衅。
可庄大壮越是隐忍,高雅就越是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她索性将穿着丝袜的大长腿微微抬起,几乎整个搭在了庄大壮的大腿上,还用尖尖的高跟鞋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故意撩拨着他的裤腿,动作大胆又暧昧。
庄大壮再也坐不住了,干咳两声,悄悄挪了挪身子,眼神示意性地瞟了一眼前排开车的吉拉拉,意思再明显不过:这里还有别人,你别太放肆!可他越是这样,高雅就越是觉得有趣,撩拨的动作愈发大胆,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
庄大壮哪里经受过如此直白的考验?他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感受过穿丝袜的女人,更别提如此明目张胆的撩拨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脸颊发烫,忍无可忍之下,心里暗忖: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收敛了!
庄大壮缓缓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催动体内的怨婴灵气,一缕极其细微的黑色灵气悄然弥漫开来,常人根本看不见,就像一条贪婪的灵蛇,径直钻进高雅的领口。
身旁的高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大叫,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慌忙用手捂住胸口,眼神慌乱地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没发现任何异样。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又如此真实,让她浑身不自在。
庄大壮眼角的余光瞥见她手足无措的窘态,差点没憋住笑,连忙猛地转过头,假装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高雅愣了片刻,瞬间断定就是庄大壮这小子搞的鬼,可也没看见他有任何动作啊,实在搞不懂他是怎么做到的?
心里正纳闷之际,只听前排开车的吉拉拉突然有些警觉地问道:“师爷,是不是有什么状况?你为什么要释放灵气?”
庄大壮顿时一脸黑线,心里暗骂:这木头疙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无意间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他连忙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转头对吉拉拉说道:“什么灵气?没有的事,快专心开你的车,注意安全。”
高雅听到“灵气”二字,瞬间恍然大悟,忘了这小子是会一些邪门歪道的道法!难怪刚才自己会突然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一定是他用什么下流的功法,悄无声息地对自己做了手脚!
她心里又气又羞,趁着庄大壮转头和吉拉拉说话的空隙,伸出小手,一把掐住他大腿上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力道之大,疼得庄大壮龇牙咧嘴,忍不住“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吉拉拉听到主人大叫出声,顿时更加紧张了,连忙问道:“师爷,你这是怎么了?还说没有状况?”庄大壮疼得直咧嘴,一边揉着被掐疼的大腿,一边回答:“我没事,就是被一只臭虫咬了一下,你快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