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执刃和少主遇刺身亡,引得整个宫门人心惶惶。
而上官浅在当晚也是整理好了行装,机缘巧合之下成了执刃与少主“遇刺”现场的目击者之一。
夜探宫门多次,寻摸到了后山前面的祠堂时,上官浅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上官浅一直躲在暗处寻找着机会,本应该遇刺而亡的前任少主没有死,要是这个消息捅出去,宫子羽的执刃之位,还能够坐得稳吗?
却不曾想,宫唤羽的身上,居然也有独属于孤山派的胎记。
长在肩头,别问是怎么看到的。
同为孤山派遗孤,宫唤羽也不曾遗忘,当年自己的母亲苦苦哀求父亲,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
明明是姻亲,明明是至亲的夫妻。
宫鸿羽能够把霸刀门的人给放进宫门,确不能够出手帮助孤山派。
和宫子羽一样,在少年时期,宫唤羽也遭受了宫鸿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对待。
明明是至亲骨肉,却非要用打压的方式来证明某些莫须有的东西。
小的时候,宫唤羽被养在孤山派两年,那时他已经有了记忆。
记得大舅舅二舅舅,还有一众的表姐表哥。
和宫门的子嗣凋零完全不同,孤山派同样是一个大家族,亲缘紧密。
可以说,童年时期没有在宫门,在宫鸿羽身上得到的亲情,是从孤山派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