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志站在后头,望着空荡荡的祭台,微微眯眼,若有所思。
“刚才那阵风沙刮得太猛了,啥都瞅不见,根本不知道他们往哪去了。”
“可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显然不是走路逃开的。”
“那这伙人到底钻哪儿去了?”
高鸿志盯着那座祭坛,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这时候,在一条黑乎乎的地道里。
白衣祭司声音冷淡地说:“把那些金银全给我搬出去。”
“还有,把昏过去的姑娘们也送到预定的地方。”
“动作要快!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几个獐头鼠脑的家伙脱下身上的白袍,默默点头。
这种活儿他们干过不止一回了,熟得很,立刻分头行动。
就在其中,黄子朱棣慢慢睁开了眼。
心里暗想:“果然和先生预料的一模一样!幸亏提前吃了他给的药,要不然我现在也和其他人一样,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此刻,黄子朱棣扮成了一个红衣女子,被绑着混在一群昏迷的少女中间。
旁边那几个姑娘还是一动不动,嘴里哼都不哼一声。
黄子朱棣身子轻轻一震,衣服里噼里啪啦掉出一堆硬邦邦的小石块。
这些石头是他被绑之前偷偷塞进去的,就为了撑大衣服,方便挣脱绳索。
现在,他和别的姑娘一起,被捆在一辆拉货的板车上。
那些假扮神鬼的人分成两拨:一拨拉着装满少女的车,另一拨则拖着堆得像山一样的金银财宝——全是白衣祭司这些年搜刮来的脏钱。
看着那亮晃晃的金条银锭,黄子朱棣心里直发寒:“这得坑了多少百姓,才能攒下这么多东西!”
“总共十来个人,一个个收拾的话,不算太难。”
“要是手里有把剑,我早就让他们全躺下了!”
他从袖口滑出一把短刀,手腕一转,绳子应声而断。
接着,他悄无声息地摸到押车的一个歹徒身后。
那人压根没想到,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女孩中,竟然有一个已经醒了过来,而且正朝自己靠近。
寒光一闪,刀刃划过喉咙。
那家伙猛地捂住脖子,瞪着眼看向黄子朱棣,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喉咙里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脸都是震惊。
黄子朱棣低声说道:“你们平日作恶多端,今天死在我手里,算你倒霉。”
这边少了个拉车的,整辆车立马沉了几分。
前头几个人感觉吃力,其中一个回头嚷道:“谁啊?耍什么滑头?这时候敢偷懒?”
“不想活了吗?误了祭司大人的大事,把你骨头都拆了!”
可他扭头一看,最后那个拉车的影子都没了。
“怎么回事?人呢?该不会是跑了吧?”
几人撂下车,打算回去查个明白。
突然,一名身穿红衣的“少女”从角落暴起出手,一刀割开另一名歹徒的脖子。
紧接着腾身跃起,扑向第二人。
这些人当场蒙了!
“她怎么醒的?不是喂了迷药吗?绳子也没松啊!”
可眼下没工夫多想。
那“少女”动作利索,眨眼就把第二个家伙放倒,身手一点不比他们差。
剩下俩人总算回过神,抽出家伙直接冲上来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