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谋,他必须亲自回去盯着。
交代妥当后,他又亲自去安抚了几户受害人家。
忙完所有事,他便和皇子朱棣、太子朱标一起上了马车,启程回南京。
路上,皇子朱棣一直滔滔不绝吹自己多猛多厉害。
taichi朱标坐在边上连连鼓掌,夸个不停。
只有高鸿志一声不吭,眉头紧锁。
原本以为自己来了之后,一切都能顺顺利利。
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他完全没料到的变故。
此时,在一位知州的府邸里。
白衣祭司正战战兢兢地汇报着自己的遭遇。
对面坐着的知州脸色阴沉,听了半天冷冷开口:
“这点小事值得你慌成这样?一点气度都没有,将来还能成什么事?”
白衣祭司低着头,不敢接话。
知州哼了一声又说:“被人发现而已,怕什么?”
“念在你还运回了不少财物,这次就算了。”
祭司叹了口气,委屈道:“要不是那个县令突然杀出来,我还能捞更多……”
那名知州听了这话,慢悠悠捋了把胡子,嘴角一歪,冷笑了声:“嘿,那个县令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塞到我地盘上来了?”
“我原以为他不过是个闲散小官,没成想还真有几分手段,有点门道。”
“不过眼下我还顾不上搭理他,等咱们正事办妥了,再来好好叙叙旧。”
旁边的白衣祭司眯了眯眼,点点头,随即开口问:“总祭祀怎么没来?这次大事,怎的不见他的影子?”
知州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抬手指了指头顶上的天。
白衣祭司一看,立刻明白过来,眼里闪出一股光,压低声音说:“终于要动手了啊,就快到了。”
与此同时,太守府里,一位穿白袍的老妇人正坐在厅中,和太守低声商议。
“不能再拖了,钱也凑够了,人也齐了,力气也攒足了。”
“是时候迈出第一步了。”
太守端着茶碗,轻轻吹了口气,问:“那咱们这第一步,到底怎么走?”
老妇人一笑,眼角皱起,语气却狠:“先拿帝师高鸿志开刀!”
“他是大明朝的主心骨,不把他掀下来,咱们什么都干不成。”
“只要有他在,咱们这一套,根本翻不了天。”
太守眼神一闪,点了点头。
“行,看来你们是真准备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毕竟高鸿志不是省油的灯。”
老妇人冷冷一笑:“再聪明的人,也逃不过咱们布的局。”
“这些计谋,我们磨了不知道多久,早就在等着这一天。”
“他高鸿志,迟早得摔个粉身碎骨。”
高鸿志肩上的差事,正是他自己当初提出来的那一套——加强军力,造火炮,练水师,建船厂,改农政,样样都得他亲力亲为。
李善长、汤和这些开国老臣,则在一旁打下手。
回到南京后,他先回家和三位妻妾温存片刻,便一头扎进事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