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志哈哈一笑,袍子一甩,“办法多的是。
除了加考一些新内容,跟科举挂钩外,我还准备把题目改一改。”
“抄答案容易,可问起来、拉到战场一试,真本事假本事立马露馅!”
他目光扫过三人,“还有一点你们得明白,咱们不是在家门口练兵,是要远征万里,刀口舔血。”
“除了那些本来就想建功立业的将军,一般人哪受得了这份罪?”
话是这么说,可朱元璋还是有点拿不准。
他挠了挠头,琢磨片刻,“你说得也不是没理,可要是真有人不造假也不来报名,那不就白忙活了?”
高鸿志挥了挥手,“建功立业这机会,看个人怎么想。
以陛下现在的声威和咱们展露的格局,我相信,响应的人少不了。”
“天下之大,能亲手开疆拓土、搏个封妻荫子的机会有几个?当然了,我自然也有后招。”
说着,他手指地图,对着朱元璋、朱标和朱棣一项项讲开。
三人听着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东征西讨的轮廓算是定了下来。
至于第一步的“海选”,连告示文稿都由太子朱标亲自执笔写好了。
写完他长叹一口气。
“帝师果非常人,就这么一段话,要是传遍全国,非得让万千豪杰热血沸腾不可!厉害,真是厉害!”
高鸿志摆摆手,“可现在啊,真正的难题还不在这儿——还有第二件事,等着咱们动手。”
最后高鸿志瞥了朱元璋一眼,问道:“皇上,是不是马皇后身子不太舒服?听说是老毛病又犯了?”
朱元璋眉头一紧,目光扫过太子朱标,又转向皇四子朱棣,那眼神分明在问:这消息是谁漏出去的?
高鸿志摆摆手,“皇上,这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再说这种事也没必要瞒着吧。”
朱元璋叹口气,甩了下袖子,“人上了年纪,心口那点旧病又翻上来,太医都看了,说要好好调养。
今年冬天恐怕难熬啊……”他声音低沉,脸上满是忧虑。
高鸿志点点头,“能理解,不过依我看,光养着不行,得多动动,适当锻炼反倒更对路。”
接着他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这次准备出发去海岛前,打算在京城办一场大招选。
不光要找文官武将,还得挖工匠、军医、郎中,什么样的人都得来几个!”
“这一回可真是五花八门啥都收,尤其是为了给皇后娘娘治病的事,我也想借机摸一摸门道。
长远目标呢,是建个正经的治病救人之地——一个真正的医院!”
这话刚落,太子朱标立马瞪大眼:“太医院不是一直在吗?您再弄个医院,这算哪门子规矩?”
高鸿志咧嘴一笑,“太医院归太医院,医院归医院,名字差一个字,干活可不一样!您说少了个‘太’字,可恰恰就是这个字,让它变得不一样了。”
“这医院讲究的是讲科学、讲分类,比方说分科室、搞消毒、定流程,有人管内科,有人专攻外伤,还有看小儿的、瞧妇人的,全得分清楚,各司其职。”
“天下这么大,大夫成千上万,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为啥非得挤在一个锅里煮药?就该按专长安位置,让老百姓看病也有个奔头!”
这一番话下来,三人全都听得目不转睛,神情肃穆。
高鸿志又一挥手,“所以这个医院必须立起来,要是没建成,我回头睡觉都不踏实!”
这话出口,朱元璋、太子朱标、皇子朱棣都在心里掂量了一番。
最后朱元璋猛地点了下头,抬手一挥:“好!这事我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