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真弯腰做了个踹人的动作,“我说真的,不是吓唬人!”
朱标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老师爱咋办咋办,这是陛下亲批的权限,我管不着。”
高鸿志嘿嘿一笑,袍子一甩,“咱爷俩只谈你的正经事,别的不多讲。
记住喽,保命靠身体,锻炼不能停。
将来你要连早朝的门槛都迈不动,整天瘫在龙床上装病,当那个皇帝有个屁用?”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踱步,“再一个,盯紧宁王,这事顶重要。
还有就是,天子守国门,把大明的根本撑住了,才算合格。”
“皇上现在改了不少规矩,但太急太猛。
我要是走了,怕没人再敢劝他。
这时候就得靠你顶上来。”
“所以往后咱们得多通信,书信不断才行。”
朱标点头应下。
两人跟着小太监一路走,来到寝宫。
眼前最大的一座宫殿自然是坤宁宫,马皇后就住在这儿。
可高鸿志刚迈进门,就觉得不对劲:这地方倒是宽敞,可一点人气都没有,冷冷清清的,哪像个住人的样?
朱标见状,轻叹一声,“老师您不知道,我娘性子简朴。
这么大个宫殿,她压根不住正殿,只乐意待在旁边的小偏房。”
“您看这大门敞亮是敞亮,但她说了,除了办大典的时候能用用,平时连个人影都不留。”
高鸿志一听,直咂嘴。
偏殿是能住,可也太委屈身份了。
转念一想,少年夫妻老来伴嘛!
朱元璋对她这份坚持也由着她去,每礼拜都要过来住个一两天。
而且无论大小事,只要马皇后开口,皇上基本不反驳。
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在缝衣服、洗被单,能省就省。
房子空着就空着,让出来当下一次庆典的排场,她自个儿坚决不沾。
就算朱元璋想让她搬回来,也没辙!
朱标苦笑了一下,低声抱怨:“我娘的意思是,皇后就得住在这种大气派的宫殿里,给别人看看体面。
不然别人觉得皇后没分量。”
“可实际上她压根不来住。
皇上偶尔过来,两口子挤一张床不说,连偏殿都被改成个小书房了,凑合得很。”
高鸿志听完,长长吁了口气,“真是令人敬重的老太太啊。”
他甩了甩袖子,心里有数。
自己毕竟外臣,见过马皇后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连朱标、朱棣这样的皇子,也不是随时能见母后的。
更别说皇宫禁地,哪能随便进出?所以他对马皇后,更多是听闻中的钦佩。
正说着,小太监急忙赶上来,恭敬地鞠了一躬。
“奴才这就去通报,请两位稍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