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空之执政,看了一眼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荧身上的空,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同的。”
空之执政目光转向正在仿似一样在熟睡的那位金发少女,“当年降临者的自我牺牲,为我们的家园在这个陌生的星球扎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相较于你所背负着的那个重担,这种牺牲也不过是让你暂时放下担子休息一会儿而已,根本无法给你自由和解脱。”
天理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你应该知道,我并不赞同荧的牺牲,本来应该付出生命的是我才对。只是天理这个位置,她始终都没有意愿接受,或许是她觉得在忍受寂寞这条路上,我能走的更远,才宁愿做出这样的选择。”
“所以我刚才就说了,我们尽管做了同样的事情,但结果还是有些不同的。”
空之执政抬手指向空,“哪怕不去考虑整个世界,就单单只是为了让荧复活,他也会坐上‘天理’的位置的。”
空缓缓转身,面向天理。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这一趟旅行的意义。
自己从醒来的第一刻起,就注定是在为了这个世界、为了荧在奔波。
提瓦特的整个世界,也是从那一刻起,向着自己敞开了怀抱。
自己在旅行的途中将世界沉淀入眼底,而整个世界却也未有一刻不注视着自己,一点点接纳自己,直到这一刻。
这个世界,一直在等着自己成为天理,除了……徐大哥……
空想到这里,像往常一样不自觉地就看向徐宁寻主意。
徐宁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无论最后什么结果,我们都不会放弃救荧,不是吗?所以且等等,若是我失败了,你再来决定要不要坐这个位置吧。”
空沉声应了一下,站到一旁。
天理这才将目光放到徐宁和他身后站着的生之执政两人身上。
“纳贝……你做的事情更是出格,不过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说,你也先回来。”
融合了“纳贝里士之心”的莱茵多特走前几步,突然却又回头对着徐宁开口。
“我与纳贝成为一体,必须受天理管制,接下来的我可是想为你留一手都做不到呢。不过,你可一定要赢,不然你承诺给我的事情可就做不到了,那时我可不保证在重新创世的时候,对你的那些朋友们做些什么……”
说完,莱茵多特悠悠地走到天理的身后,身躯陡然失色,也化为了影子之一。
对于莱茵多特这种阵前公然为对手助威和威胁曾经老主顾的双面攻击行为,天理和徐宁都是选择了暂时失聪,没有对她做出任何反应。
天理缓缓站起身,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柄大剑。
身后的四枚影子此时也随着祂的动作有了反应,几乎是同时拔剑,在落后祂一个身位的位置处呈一字排开。
四枚影子和祂们的主人同时举起了剑,指向面前又开始喝酒的徐宁。
“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世界的命运又再次放到了我和龙族的面前,尼伯龙根尝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你又有什么凭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