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面对安亲王的强势回击,遏必隆当然不会怂蛋了,阴着脸,黑着脸,呵呵狞笑着。
福建,会不会丢,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得打了才知道。
达素,死不死的,会不会被罢官,被清算,被抄家,那也不是他该操心的,后面有鳌少保呢。
索浑,是他的同父异母兄弟,家族大佬,于公于私,他都得出手的,营救的。
援兵,他也是一定要调的,这一点,也是无需质疑的。
否则的话,他这个辅臣大人,以后回到紫禁城,就无法在家族立足了。
朱家贼,狗皇帝的手段,谁不知道啊,只要破城了,鸡犬不留。
老女真,更是如此,剥皮揎草,砍头剁首,挂城楼,京观景观,一个不留。
福建,刚刚经历了大败仗,伤亡惨重,士气本就是一坨屎。
干他妈的,十几万,二十万的明贼,蜂拥冲上来,兄长索浑和女真人,还不得秒成渣渣啊。
“呵呵,安亲王”
“急什么眼啊,稍安勿躁嘛”
“待老夫,慢慢跟你好好说吧”
、、、
端坐主位,挺直腰杆子,遏必隆斜视着对面,冷冷的丢下两句话。
他是四大辅臣之一,也是江北大营的主将,更是手握四五万大军,精锐之师呢。
对面的安亲王,明面上是江南的主帅,可做不到一言九鼎啊。
“第一个问题”
“你说的江西,确实是空虚了一点”
“但是,江西地处中部,中间还隔着一个徽州,距离大江南,还远着呢”
“朱家贼,要是发疯了,要是从广州发兵,杀进江西”
“呵呵,这崇山峻岭的,几千里杀过来,得杀到后年马月啊”
“呵呵,到时候,朱家贼的贼军,杀的精疲力竭的,将疲兵乏的”
“呵呵,到时候,江南这边,再集中优势兵力,强兵悍将,以逸待劳,胜算不小的”
、、、
“这一点”
“你安亲王,是老武夫了,不会不知道吧”
“更何况,江西有赣江,连接上面的长江,也就连上了大江南”
“江宁这边,要是想增兵过去,这就很容易了,耗费不了多少精力的”
“朱家贼,要是真的发疯了,选择进攻江西,也就等同于,选择了死路,绝路啊”
“呵呵,安亲王,你也是老杀将了,沙场经验丰富”
“你说一说,老夫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啊”
、、、
“这,这个,那个,,,”
老武夫岳乐,这一下子,就找不到理由,反驳了,哑然了。
扭头,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最后,低头装死的范承谟,也都没人敢说话。
不好反驳啊,找不到理由啊。
江西,距离大江南,确实是隔着一个省,两千里少不了的。
中间的古徽州啊,群山环绕,穷山恶水的,山太多了啊。
自古以来,就很少有军队,绕道这个鬼地方,后勤压力大,进攻难度更大啊。
“呵呵!!!”
遏必隆,看着不说话,没话说的岳乐,嘴角又冷笑了一下。
他妈的,这个宗室猛人,当真以为自己这个辅臣,是个废物,脓包,饭桶啊。
干尼玛的,老虎不发威,真当自己是病猫,死狗啊。
他是江北大营的主帅,按理来说,是不该管江南的事情。
因此,接到求援信的时候,他是可以不来的。
到时候,随便派出副帅罗可铎,或是穆占参会,就足够了啊。
之所以过江,还是挂念兄长索浑,想搭把手,拯救一下,别惨死在大西贼手中。
因此,他也是早就想好了说辞,理由,说服,逼迫岳乐出兵救援。
毕竟,要出兵增援福建,江北太慢了,精兵都在江宁城啊。
“第二个问题”
“那就是福建省了”
“这个问题,老夫再跟你,好好说一下啊”
“诸位大人,将军,也可以仔细听一听,有意见的话,可以提一提”
、、、
说到这里,老辣的遏必隆,还故意对着左右,摆了摆手。
点头,颔首,微笑着,故作大方的样子,示意大家一起听,一起讨论反驳。
这个老阴比,老狐狸,信心十足啊。
论个人威望,资历,他都能压制对面的岳乐,后者才三十多呢。
论群殴,围殴,他也不怕的,一点都不怂蛋啊。
穆里玛,泰毕图,喀喀木,都是鳌少保派系的,人多势众啊,怕个吊毛啊。
索浑,是镶白旗的都统,为何会出现在福建,还是为了配合镶黄旗的达素啊。
所以说,于公于私,鳌少保派系的人,都必须站在他遏必隆身边,鼎力支持的啊。
“呵呵,,”
“之前,你们都应该知道了”
“福建的主帅,安南将军达素,已经吐血卧床了”
“全军上下,又打了大败仗,伤亡不小,士气极度低落,水师都快死光了”
“这时候,他们这些兵马,残兵败将,苟延残喘,又该如何抗衡大西贼啊”
“对了,还有那个郑逆海狗子,全员水师,拉出来就能打水战,可任意攻击沿海州府县”
“福建,距离大江南,也就隔着一个省,距离江宁城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