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快速增援这里,唯一的港口,就两个”
“一个是吴淞口,另一个,就是浏河堡”
“里面的太仓卫,昆山县,嘉定县,都是咱们的老地盘,抗清义士不少”
“但是,这两个港口,登陆点,就在崇明岛旁边,太近了”
“梁化风,他是新任的苏松提督总兵,也是满清鞑子的武状元,对鞑子死心塌地”
“这个二狗子,本就是一员猛将,悍将,麾下的将士,也都是老武夫,百战老卒子”
“咱们的船队,如果选择这里,就在梁化风的眼皮子底下,风险太大了”
“搞不好的话,咱们就得损失惨重,即便是冲进去了,也无力增援苏州府”
“毕竟,梁化风这个贼子,他的船队,也是专业的水师之一,船坚炮利啊”
、、、
呃呃啊啊的,老辣的张苍水,小心谨慎的,给对面解释的很清楚。
不可怠慢啊,也不敢怠慢啊。
这他妈的,这要是不说清楚,鬼知道,他们会如何回复朝廷,禀报朱皇帝。
这不,刚才,就有一个小摩擦,不愉快。
这要是,心怀不满的锦衣卫,擅自揣度,歪曲事实,就可以随意的,编排他们江浙义军啊。
他妈的,现在的锦衣卫,可不是以前的废物啊。
这帮人,几千里遥途,都能摸到大江南,策反马逢知,祖永烈,还去烧仓城漕粮。
就这个实力,杀气腾腾的老武夫作风,谁不胆寒啊。
“哦,,”
听懂了,好像又没有听懂似的,李槐序勉强的回应一下。
大江南,他确实是不熟悉,毕竟,之前一直在大西南,穷山沟里。
不过,听到这里,他也是半信半疑了。
毕竟,满清在大江南,确实是有水师的,肯定少不了精兵猛将。
否则的话,也不会把江浙义军,郑氏海盗,杀的一塌糊涂,狼奔猪突。
“旧港侯,请见谅啊”
“那这个苏州府,就不管了???”
“末将,在这里,提醒一句哈”
“吴都督,他是平西伯的兄长,也是后宫吴妃的大伯父”
“吴氏,在朝廷上下,尤其是军队里,还有不少的旧部旧将”
“当然了”
“陛下的圣旨,兵部的军令,都说了”
“具体的战术,该怎么用兵,旧港侯,张兵部,可独自决断”
、、、
该说不说,该说的,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只是,说完了,李槐序的脸上,就带着不少玩味表情。
意思,很简单,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今的大明王朝,皇后刘氏,晋王李妃,忠贞营小李妃,辽东吴氏吴妃。
这他妈的,就是军方四巨头啊,拥有最强横的军头实力。
这四个派系,在军队里,有一大堆的旧部,旧将。
这他妈的,张苍水,要是敢见死不救,骑墙看戏,不管不顾。
毕竟,苏州府的上头,就是常州,镇江府。
尤其是镇江,这可是有鞑子重兵啊,鳌少保的亲弟弟,大将穆里玛啊。
“草了,,”
哔了狗,读书人张苍水,也忍不住的,暗自骂了一句。
左右看了看,麾下的老头子,罗参军,也是一脸的无奈,憋屈,不满之色。
他妈的,明摆着,他们这些人,就是被威胁了啊,被骑脸输出了啊。
口口声声,怎么打,怎么指挥作战,一切都旧港侯说了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实际上,对面的锦衣卫,还不是左扯右扯,处处插手,贼眼睛盯得贼紧,严防死守。
他妈的,真见了鬼啊,大忠臣张苍水的内心底,恶心的一逼啊。
辽东大军阀,大叛贼吴氏,竟然成了朝廷的皇亲国戚,这他妈的,找谁说理去啊。
不仅如此,这个该死的吴氏,又混成了新朝的大军阀,大军头,又哔了狗啊。
但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松江府,他要管,苏州府,他还是不能放手,不能让那该死的吴三风,出事被搞死啊。
这一刻,大名鼎鼎的张苍水,内心底的冤屈,无处述说。
他的旁边,几个老阴比,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也没有闲着。
一个个,相互对视,暗自点头,眼神交流中,嘀嘀咕咕:
“嗯,那个事,得加紧了”
“是啊,咱们,不能太落后了”
“哎,该死的卢若腾,办事不靠谱啊”
“哎,都半年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太矬了”
“不行,世家嫡女,备用人选,必须得尽快定下来”
“至少得准备三个,才貌俱佳,家世强横,与国有大功者,优先”
、、、
没错的,这才是真正的老江湖,朝廷老阴比。
张苍水,他的眼睛,只是盯着打仗,伐清杀鞑子,报仇雪耻,报效皇恩。
这些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他们的目光,早就盯上了朝廷的内朝,皇帝的后宫,后院。
道理,太简单了。
你张苍水再牛逼,再能打,那又能怎么样呢。
人家吴氏,啥事不干呢,就能搞到这么大的权势。
他妈的,还不是靠女人的裤腰带,洁白如玉,美艳娇躯,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