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后堂,会议厅,继续沉默,寂静。
知府张羽明,脸色阴沉,目露凶光,继续给下属们,施加重压。
左右,三个府城大佬,就是头铁,硬着头皮,继续低头装死,死不松口。
“三位大人啊”
“怎么滴,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怎么滴,你们,就不害怕马贼头,逢高夜黑,剁了你们全家老小”
“黄浦江啊,波涛汹涌,浪打浪的,多少能人志士,英雄豪杰,冤死在里面啊”
“嘿嘿嘿,呵呵,,”
、、、
冷笑声,狞笑声,阴笑声。
不堪入耳,刺穿众人的耳膜,阴风阵阵,刺骨阴冷。
“嘶嘶嘶,,”
,就快钻进地板砖了。
他们,又不是铁头人,当然害怕了,恐惧了,胆寒了。
松江府,黄浦江,每年冤死多少人,惨死在鱼肚子,他们当然清楚了。
“呵呵,,”
还不见回应,张知府嘴角上扬,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阴狠,奸笑,阴笑。
看来啊,有些人啊,不掉进黄浦江,是不会彻底死心的。
眼前的三人,就是典型,死扛着,没反应,不响应,装死的铁头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张屠夫,心狠手辣,不近人情了。
“几位大人啊”
“你们啊,都是聪明人,久历政事的老江湖”
“有时候啊,不动手,不参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独善其身”
“呵呵,嘿嘿,,”
“可是,你们啊,别忘记了,去年的事情啊”
“马逢知,他的提督总兵,提督苏松常镇,是如何丢失的”
“马贼头,他的兵马,他的家产,几十年的金银积蓄,又到了谁的狗肚子里啊”
“马老贼,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杀将,玩命厮杀一辈子,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啊”
“呵呵,这种老贼头,今日,咱们不动手”
“嘿嘿,明日,找到机会的马老贼,就会动手了”
“到时候,本官,几位的妻儿老小,举族上下,都是他的刀下亡魂,黄浦江的臭鱼烂虾”
、、、
“嘭,,”
终于有人吃不消了,顶不住了。
亲兵营大将习文林,双膝一软,扑腾一声,猛的跪了下去。
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微微颤抖着,口中嘶吼着:
“知府大人,末将知错了”
“知府大人,你说吧,怎么办,怎么干”
“末将不才,略有勇力,愿誓死相随,斩杀逆贼,家贼,乱贼”
、、、
他是老武夫,老杀将,才真正了解老杀将的狠辣,毒辣。
屠城灭口,破府灭门,妻儿老小,奸杀淫辱,斩尽杀绝,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直至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跑不掉的。
去年,揭发,告发马逢知,勾连郑逆海盗贼子,他确实是没有签字签名。
但是,他拿了好处啊,敲诈勒索,分润了太多的金银,玉器。
更何况,他是亲兵营大将,张知府干的事情,就等同于他自己干的。
无论,这个事,到底是不是他干的,都必须是他干的,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他也看出来了,上面的张知府,无论如何,都会拉上自己,去做垫背的,替死鬼。
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干了,还能捞到更多的好处。
“嗯,,”
终于有人响应了,张屠夫,也终于迎来了微笑,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好,好好好”
“习将军,起来吧”
“习将军,很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习将军,此事若成,你第一个去城东,负责抄了马贼头的府邸”
“嘿嘿嘿,,老夫啊,听说了啊,马贼头的小妾,儿媳,水灵,粉嫩的很啊”
、、、
懂的都懂,江南的官员,都是这方面的行家。
张屠夫,别看是个文人,文质儒雅,闺房里,床笫上,也是此道高手,金枪不倒。
老武夫,那就更是如此了,吵架灭口,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仇敌的娇妻美妾。
“末将,多谢大人赏赐”
“末将,誓死追随大人左右”
、、、
既然决定了,习文林也就不做作了,立马起身,感谢了一句。
同时,内心底,也是彻底放松下来了,如释重负。
随即,老武夫的脸上,也浮现出一股残忍,阴狠,淫秽的潮红之色。
是啊,既然答应上贼船了,那就该轮到自己,去破府灭门,淫辱马老贼的妻女,美艳儿媳。
“呵呵,,”
搞定了一个老武夫,继续呵呵微笑的张屠夫,又调转脑袋,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