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子那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尽往自己软肋上扎,这谁顶得住呀!
“李锐,你的参赛资格真要被注销了吗?”边上的高长安乐坏了。
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也是一阵狂喜。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们可以回去,舒舒服服过大年了。
“假的。”李锐心情不太好,绷着脸回了句。
“假的?”高长安脸上的笑顿时一僵,“李锐,刚才你朋友明明在电话中是这么说的呀!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假的了呢?”
李锐哼哼鼻子:“他跟我开玩笑,你没听出来吗?”
高长安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右手背将左手心拍得啪啪响,“白高兴一场啊!”
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前一秒还差点一蹦三尺高,这一刻一个个全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我逗你们玩呢,你们快回去吧,我参赛资格确实是被注销了。”李锐看高长安等人也不容易,便不再逗他们几个。
高长安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有几个还冻感冒了,还有几个肚子一直咕咕叫。
人得将心比心。
高长安感觉他跟在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冲上云霄,一会儿又坠入谷底,他蹦起来,长舒一口气,欣喜若狂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事情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少了我参赛,此次温市钓鱼邀请赛的冠军,可能会落到那四个米国人的手里,你高兴个锤子呀!”李锐狠狠的白了高长安一眼。
“是吗?”高长安笑得很勉强。
其他温市钓鱼协会的人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玩笑比冬天的刀子风还冷,冷得他们几个直哆嗦。
高长安等人走后。
果果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撅着小嘴,跑到了李锐面前,“粑粑,你还把冠军杯杯拿回来,给果果装铅笔和橡皮吗?”
“这个、这个、这个嘛。”李锐挠着头皮,不知道该怎么和果果说这件事情,玛德,这全都怪市里和省里的领导乱弹琴。
苏香月走过来,帮李锐解围道:“爸爸不参赛了,拿不回冠军奖杯了,等妈妈到镇上了,给你买一个精致的文具盒,装铅笔和橡皮,好不好?”
果果一听,小嘴撅得都能挂绳子了,“不开心!”
“拿着!”李锐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到了果果面前。
“啊?”果果既惊讶又惊喜。
咋又有红包拿呢?
李锐抖了抖手中的红包,催促道:“快拿着呀!你要再不拿着的话,爸爸可要收回去咯。”
“谢谢粑粑。”果果喜笑颜开的接过红包。
“这下开心了吗?”李锐抱起果果,抖了抖。
“开心,嘻嘻!”果果笑得小嘴都咧开了,上下两排的小米牙也全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