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小插曲,气氛又活跃起来。
众人又聊了些轻松的话题,王越清讲了几个趣闻,王雪浅说了些帝都最近的流行风尚,众女叽叽喳喳地询问细节,一时间雅间内笑语不断。
茶过三巡,花洛脸上倦色更浓,虽然她强打精神,但眼底的疲惫瞒不过众人。
白墨见状,便起身道:“王大哥,雪浅,今日多谢款待。洛洛需要休息,我们便先告辞了。”
王越清也起身:“也好,洛洛妹妹伤势要紧。我送你们出去。”
“不用麻烦了,王大哥留步。”
“无妨,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处理,顺路。”
一行人出了酒楼,白府的马车已候在门外。
白墨小心地搀扶花洛上了马车,众人也跟了上去。
王越清和王雪浅站在酒楼门口相送。
“三日后拍卖会,我们再见。”王越清拱手。
“一定。王大哥,雪浅,今日多谢了。”
“洛洛妹妹好好休息,改日我再去看你。”王雪浅对马车内的花洛挥手。
“嗯,雪浅姐再见,王大哥再见。”花洛从车窗探出头,轻声道别。
马车缓缓启动,驶离酒楼,汇入寅客城午后略显慵懒的车流中。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而轻微的辘辘声。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街道两侧的店铺已经开始挂起傍晚营业的灯笼,小贩的吆喝声也带上了几分催促归家的意味。
王越清和王雪浅并肩站在酒楼门前那对石狮旁,目送着白府的马车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角。
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王越清脸上那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如同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如松,与刚才席间谈笑风生的富家公子判若两人,此刻更多了几分属于世家嫡长子的沉稳与边疆军人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