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凝认真记下,点头时,白金长发滑过光裸的肩头:“是。沙凝会谨慎应对,不逾矩,不代主承诺。”
“第三,”赖妮忽然伸手,用还带着水渍的手指,轻轻勾起沙凝颈间一缕湿润的白金发丝,缠绕把玩,语气却依旧冷静,“如果他们问起你与白墨的关系,或者你自己觉得有必要...可以说实话。你对他那份心思,藏着掖着反而让人疑心。坦荡些,反而能让王越清这种聪明人,更理解我们这边的一些...行事逻辑,也更能让他放心。”
沙凝的身体在赖妮把玩她发丝时明显绷紧了,蓝绿眼眸中掠过一丝慌乱、羞窘与深藏的眷恋,呼吸微微急促,胸前的冰蚕丝抹胸下,起伏更加明显。
她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下粉唇,垂眸道:“沙凝...明白。若王公子问起,沙凝知道该如何说。”
“很好。”赖妮满意地松开她的发丝,指尖顺势滑过沙凝滚烫的耳廓,引得那毛茸茸的耳朵一阵剧烈颤抖。
她重新舒展身体,将傲人的胴体更放松地浸入温暖的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和圆润的肩头,水波轻漾,水下风景朦胧诱人。
“你办事,我放心。去吧,好好招待。我估摸着,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偶然路过一下...给这位王家大公子,添点趣味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性感的笑意。
“是,赖妮姐。”沙凝躬身行礼,准备退下。起身时,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赖妮浸在水中的光滑肩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本能的关切,犹豫一瞬,还是低声道:“赖妮姐,您...您刚出浴,水里虽暖,也别泡太久,当心着凉。您腰后的旧伤...今日可还酸痛?需要我晚些...为您用灵力疏导一下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绯红。
赖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宠溺。
她甚至故意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向沙凝方向,水珠溅在沙凝光裸的小腿和薄纱裤上,留下深色水痕。
“你这丫头,自己穿得这么...清凉,倒操心我着凉?”
赖妮眼波流转,带着戏谑,“旧伤是有点僵。不过今晚不用你,我约了柔荑阁的苏大家,她的灵犀指疏通经络是一绝。等会儿按摩松快完,说不定还得去试试新到的云锦料子。你先去忙你的正事。”
沙凝被水珠溅到,小腿肌肤微微一缩,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似乎羞窘得无以复加,匆匆再次行礼,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沙凝多嘴了。赖妮姐您...您注意休息,沙凝先下去了。”
说完,她几乎像是逃离般,转身快步走向衣架,取下一件墨蓝色的长裙外袍,也顾不上仔细穿,只是匆匆裹住那身惹火的绯红内衣,便低头疾步离开了房间,背影竟带着几分仓皇。
赖妮看着沙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加深,摇了摇头,低声笑骂:“面皮这么薄,可怎么好...”目光却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惬意地沉入水中,只留口鼻以上,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沙凝快步走到四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才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脸上的燥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匆忙裹上、依旧有些凌乱的外袍,伸手仔细地整理好,将每一颗盘扣都系得严严实实,又运起一丝冰凉的灵力在脸颊流转,直到那诱人的红晕完全消退,神情恢复成一贯的平静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