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几上,水晶酒壶中的琥珀色酒液少了小半,夜光杯边缘还残留着淡淡唇印。
她就这般慵懒地泡着,仿佛时间都为她停滞。
直到铜镜的方向再次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代表三楼静室对话进入某个阶段的轻微嗡鸣。
赖妮这才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含着精明与笑意的眸子,此刻因浸浴而显得水光潋滟,迷离慵懒,更添媚色。
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喟叹,如同餍足的猫。
“嗯...时候差不多了。”她自语,声音沙哑撩人。
她终于动了。
先是伸出双臂,舒展了一个极其诱人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完全露出了水面,饱满傲人的曲线挣脱了水面的束缚,颤巍巍地挺立,水珠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线滚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水下。
灯光透过鲛绡帘,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流淌,每一寸都闪耀着健康润泽的蜜色光泽,仿佛上好的绸缎浸了油,光滑得令人心悸。
她双手撑住暖玉池沿,腰肢与臀腿同时发力,以一个流畅而充满力量美感的姿态,缓缓从水中站起。
霎时间,晶莹的水流如同瀑布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倾泻而下。
水流顺着她深凹的脊柱沟蜿蜒而下,掠过紧实翘挺的臀瓣,在那圆润的弧线上溅开细碎水花,再沿着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腿弯处汇聚,滴答落入池中。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池边,毫不在意地展露着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水珠不断从她栗色的短发梢、精致的下巴、锁骨凹陷、饱满的顶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尖、笔直的小腿滚落,在她脚边的雪白长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伸手,随意捞起池边一条宽大的雪蚕丝长巾,却并不急于擦拭,只是松松地搭在臂弯,然后赤着那双玉足,踩着厚软微湿的绒毯,迈开长腿,向着书案方向走去。
她的步态慵懒而性感,腰臀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划出惊心动魄的韵律。
圆润挺翘的臀瓣在行走间微微颤动,留下诱人的光影。
走到镜前,她微微俯身,手臂支撑在温润的玉质书案边缘,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完全舒展,腰肢深深下陷,臀形愈发挺翘饱满,从后方看去,曲线惊心动魄。
镜面清晰地映照出三楼静室内的景象,沙凝与王氏兄妹似乎刚进行完一轮关于养魂木的对话。
赖妮的目光扫过镜中沙凝那看似不羁、实则耳尖微红的侧脸,又看了看王越清沉稳中带着探究的神情,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沾着水汽的指尖,轻轻点在镜面中沙凝影像的耳尖位置,仿佛能隔空感受到那毛茸茸耳朵的滚烫温度。
“小兔子...装得还挺像。”她低笑,语气满是宠溺与玩味。
她的视线又落在镜旁悬浮的拍卖场立体地图上,快速确认了几个关键节点的布置,眼中慵懒尽褪,闪过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
那是一种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冷静,与她此刻赤裸性感、慵懒如猫的姿态形成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唔...王越清,王家大公子...”赖妮直起身,双臂交叠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无意间将她胸前的丰盈托挤得更加傲人,沟壑深邃。
她侧头思考,湿发贴在脸颊,水珠滴落锁骨。“重情义,有分寸,知进退...倒是把朋友和家族分得很清。白墨那小子,交朋友的眼光还行。”她似乎在快速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