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向房间内的众人,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与权威:“通知所有明暗哨,提高警惕至最高等级。重点监控聚宝楼及周边所有制高点、适合观察和潜伏的位置。”
赖妮走回书案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温润的玉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养魂木必须安全送到白墨手里,花洛丫头等着它救命。拍卖会必须顺利进行,这是洛神阁在寅客城乃至帝国商圈立足的重要一步。而某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她眼中杀机一闪而逝,“既然敢伸爪子,那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她看向镜中分割的无数画面,那上面流动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平静,也隐藏着无尽的杀机与算计。
这场拍卖会,早已不仅仅是金钱的游戏,而是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是风暴即将爆发的中心。
王越清与王雪浅下榻的客栈小院内。
王越清坐在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眉头微蹙,听着面前一名作普通家仆打扮、实则气息凝练的汉子低声汇报。
“公子,洛神阁那边传来消息,说有疑似老爷熟人的人,对养魂木势在必得。”
家仆说完,垂手而立。
王雪浅正在一旁修剪一盆刚从市集买回的金边瑞香花,闻言抬起头,眼中露出讶色:“哥,这…是你安排的人?”
王越清摇头,将玉佩放下,眼神沉静:“不是我。我既已言明是私人身份,便不会动用卫南军的关系。这要么是有人想冒充父亲军中身份行事,要么…是有人想试探我,或者挑拨我与墨弟、与洛神阁的关系。”
他沉吟片刻,对家仆道:“去查。查明那人的真实身份,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让我们的人,暗中留意拍卖会当天,所有疑似与卫南军、与军方有关联的生面孔。但记住,我们只是留意,不介入,不冲突,一切以我们的人和雪浅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是。”家仆领命而去。
“哥,你觉得会是谁?”王雪浅放下花剪,走到兄长身边,眉间带着忧色,“是刘凤的人?还是…骸涡宗?”
“刘凤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在浮明城,短期内手应该伸不到寅客城,但暗地里使绊子、借刀杀人的可能不是没有。至于骸涡宗…”
王越清目光投向阴沉的天空,“他们损失不小,报复是必然的。而且,我怀疑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给包家出头,或者抢夺养魂木那么简单。墨弟,洛洛妹妹…他们身上,或许有骸涡宗更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