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兰很爽快的点点头,然后和老板跟着民警慢慢走上车。
当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她朝梅洛递了一眼。
车子缓缓地开走,这时许红婉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急驶而去的警车问梅洛:
“她会不会出卖我们?”
梅洛摇摇头。
柳玉兰不傻,如果她说这是梅洛做的局,那她就是局中人,更加逃不了干系。
而且这本来就是一场意外,就算是自己让柳玉兰约陈老大,但她们跳楼的事跟自己毫无相关。
回酒店的路上,梅洛一言不发,虽然这个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也不该落得这般下场。
他一个人躲在房间,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12点了。
他还不知道吴晚秋是否知道了她师父的死讯,于是快步走下楼,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传来吴晚秋很疲惫的声音:
“谁呀?”
“是我,梅洛。”
一听到是梅洛,她的声音瞬间急切起来:
“梅洛你在哪呀?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师傅她………”
她应该知道了。
“你在哪?电话里说不清。咱们见面说。”
“我在吴家土楼,昨晚上警察给我打电话,说师傅她坠楼,让我们过去认尸,我忙的一个晚上都没睡睡觉,现在刚刚回来呢……..”
“那好,你在土楼等我,我马上过来。”没等她说完,梅洛打断道。
“你别过来。”吴晚秋急声道:
“师傅以前的那些手下都还在这里,他们都想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跳楼,你如果现在过来,恐怕有麻烦。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吧,反正我也要出去一趟。”
……….
望江楼三楼,还是原来的包房。
当吴晚秋听完梅洛的讲述后,两只眼睛真的大大的,嘴里喃喃说道:
“师傅她怎么这么傻呢?了一个老男人,竟选择跳楼自杀………..”
虽然梅洛觉得太不值了,但这就是感情的可怕之处。
无论是男是女,一旦用情过深,面对对方的不忠,心里的爱,就会变成恨。
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看着她,梅洛歉声问道:
“吴小姐,你会怪我吗?”
无论叶红珍对吴晚秋如何不好,梅洛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吴晚秋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音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怅然:
“昨晚上听到师傅的死讯,我就知道,肯定和你有关,说心里话,当时确实对你有一些怨恨,师傅再对我不好,也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而且还死得这么惨。”
梅洛沉默着。
他能理解吴晚秋的心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叶红珍给了她另外一种生活。
“但后来看到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跳的楼,并了解到情况以后,我心里释然不少,她把全部的爱奉献给这个渣男,最后得到的却是背叛,也许她这样做,是最好的方式,要不然,她后半辈子一定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说完,她突然看向梅洛,嘴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梅洛,你也得小心了,你身边那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还有柳医生那边,你怎么交代?千万别……..”
梅洛哑然。
这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
他尴尬一笑,打断她说:
“没有的事,那丫头是我的妹妹,柳医生更没什么,因为她也彻底地解脱了,要不然真正到了国外,处境不知有惨……….”
他叹了一口气:
“不说这些了,只要你不怪我就好,那日记本拿来了吗?”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那张地图。
原先他以为叶红珍会知道一些情况,才想出这个办法,让她看清成老大的面目后,跟自己合作,但现在知道也没用了。
只能从那本日志着手,看看里面有什么蛛丝马迹。
因为他派了好多人打听华老头,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拿来了。”吴晚秋从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备课本和那块黄翡,递给梅洛说:
“我师傅虽然对我不好,但是她没有防备我,这块黄翡一直放在她的床头,我要想拿随时都可以。”
说完,她眼珠子直转,眼眶有些湿润。
这也是叶红珍的可怕之处,用蛊毒来牵制吴晚秋。
梅洛只接过那本日志,小心地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