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红羽双脚刚踏上地面的一刹那,脚下的大地忽然开始震颤、松动,几处土块诡异地向上拱起!
“怎么回事?地底下……好像又有东西要出来了!”泰达脸色一紧。
“所有人戒备,恐怕是更危险的——”歌兰蒂斯的警示还没说完。
那些隆起的土包猛地破开,钻出一只只体型肥硕、棕毛倒竖、眼冒红光的巨鼠……
“呀——!!好多、好大的老鼠!”几名年轻的女圣骑士吓得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而就在她们与红羽之间的空地上,一条生着锋利钩爪的灰色手臂猛然探出地面!
紧接着,一头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大、满嘴獠牙的人形灰毛鼠人,轰然破土而出,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危险,快退后结阵——!”露西尔抱着艾丽斯疾退数步,急声喝道。
“桀桀桀……
好多新鲜可口的血肉啊……”灰毛鼠人瞪大猩红的眼珠,张开布满尖牙的嘴,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死死盯着眼前的圣职者们。
泰达看见它那副垂涎欲滴的恶心模样,当即反胃,反手就要去拔背后的图腾——
但站在鼠人身后的红羽,动了。
他只是微微俯身,左手随意一探,便攥住了鼠人后颈的皮毛,向上一提!
“吱啊——!”鼠人惊叫起来,两只利爪胡乱向身后抓挠。
红羽眉头一挑,手腕一翻,将它转了个面,和自己正对。
鼠人的红眼对上他那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红眼,霎时间气焰全消,浑身僵直。
红羽胸前那颗魔兽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它发出一声低沉骇人的咆哮——
“吼……”
“呜……
是、是红神大人……
饶、饶命啊……”鼠人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哆嗦起来。
“哦?你认得我?瞧你这副尊容……
该不会是刀疤鼠吧?”红羽松开手,摸着下巴打量它。
“啊?俺没刀疤……
呃,是是是!小的就是刀疤鼠!没想到大人知道俺这小角色……
求您大发慈悲,放过俺这回吧!
以后俺做牛做马,什么都听您的!”脸上无疤的刀疤鼠慌忙合起爪子,连连作揖。
对面露西尔一行人看到这情景,个个表情古怪,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红羽扫了眼周围那些刚从土里钻出半截身子、正瑟瑟发抖的巨鼠,开口道:“想活命?那就让你这些被瘟疫染了的同伙赶紧离开这里。”
说完便松开了手。
刀疤鼠一得自由,立马扭头朝四周发出一串急促尖锐的低吼。
那些巨鼠如蒙大赦,纷纷缩回地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刀疤鼠这才松了口气,搓着爪子,小心翼翼地望向红羽:“大人,它们都走了。”
红羽点点头:“还算听话。
不过我挺好奇,你受了瘟疫毒染,怎么脑子还清醒着?”
刀疤鼠挠了挠头:“这个……
俺也不太明白。可能俺和一部分兄弟天生就对那些该死的毒气有点抗性?
不过虽说现在还能想事儿,可心里那股想咬人、想发疯的劲儿,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喂!红神!你还跟那邪物啰嗦什么?还不赶紧消灭它!”
露西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红羽皱眉瞥了她一眼:“闭嘴,再吵待会儿踢你屁股。”
“你……!”露西尔脸一红,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附近还有活着的人吗?”红羽重新看向刀疤鼠。
刀疤鼠摇摇头:“没了……
俺也是嗅着活人味儿才找到这儿,哪知道您也在……”
“嗬,你心思还挺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