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只有霍云和康安瑞书三人在餐厅用早餐,女人们全都没起床。
康安瑞书也没穿官服,等霍云用完早餐,康安瑞书俩人茶都喝了一半了,霍云端着茶问:“你们今天休息啊?”
瑞书狐疑的看着霍云,霍云道:“你们今早没穿官服。”
康安随意回:“等那几头猪起来了,出门。”
瑞书霍云俩人一瞬笑喷了,霍云笑问:“昨晚你们夜探有什么发现没?”
康安随口回:“没啥大发现,倒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八卦。”
霍云好奇的立即问:“什么?什么八卦?”
瑞书笑说:“我们下水的,下去了什么都看不清,他看到了大少爷和二少爷睡一张床的。”
霍云没什么反应,他随口问:“就这?兄弟俩偶尔躺一张床又不是不可以。”
瑞书默默补充:“大少爷的手放在二少爷脸上的。”
霍云眨了几下眼睛,面上突然转变成震惊惊恐,他不可置信的问:“这、这、真的假的?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康安面无表情的回:“我眼睛不瞎,小的睡大的怀里的,我为了求证还专门跑去了小的住的院子,卧室床上空的,我又跑回去看了眼彻底确认。”
霍云咽了下口水,他道:“他们家也太乱了吧,家里那个老婆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瑞书笑说:“他们家是真的混乱,家里五个孩子五个娘,都是同父异母。”
霍云瞪着个眼睛,不知道在说什么。
三人起身去了花厅坐下,一人拿着一本话本子翻着,康安倒在榻子上看,霍云和瑞书在客座里看,没人在说话,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响起。
快中饭了,女人们才懒洋洋到了花厅,小燕子揉着眼睛叫道:“早!困死我了,昨晚太兴奋了,刚开始睡的那阵子根本没睡着,最后回来后回去才睡着啊。”
赛雅懒懒附和:“我也是。”
瑞书默默放下了书,霍云动都没动一下,女人们都坐下了,下人正在上茶,康安躺在榻子上,书盖在脸上,他也没任何反应。
小燕子她们端着茶都在盯着他,半天他突然动了下脑袋,书从脸上掉了下去落到了地上,他偏着头咳嗽了几声,后自己伸手轻拍了拍胸口,缓了一瞬,慢慢坐起了身,紫薇端着一盏热茶送到他面前,说:“快喝一口,刚上的茶。”
康安接过他抿了口茶,垂着脑袋,声音有些低沉说:“我床头放着一瓶药,让瑞书去取过来。”
紫薇忙转头叫道:“瑞书快去敬斋房里取药,他说在床头放着。”
瑞书放下书,快步回去取去了。
紫薇已经回身坐下了,不到片刻,瑞书就跑了回来,他将药瓶递给康安,康安接过,打开倒了一粒丢进嘴里,瑞书立即将茶又送上,康安双眼无神的端着茶。
小燕子这时候才问:“你怎么了?要不要找个大夫?”
霍云立即接道:“我有大夫,要不要派人去叫过来?”
康安轻摇了下头,回:“没事,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小燕子点了下头,康安放下茶碗,他又道:“小燕子,你派人去送拜帖,让她们准备迎接,让淑荷预备一下,中午我们去做客,就在那个荷塘亭子里听听小曲儿。”
小燕子立即应,紫薇出去派人去通报,小燕子又问:“昨天我们去了,今天又去是不是不太好?”
康安随口回:“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搬过去住都没事,他们求之不得我们去她们府里。”
小燕子笑说:“人家最想让你去,我们去不去都没啥关系,主要是你,要不你带着瑞书跟小云去吧,我们不去了,我们守家。”
康安白了眼小燕子,瑞书道:“不行嗷,你们必须去,我们仨去我害怕,她们府里太可怕了,太混乱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笑着去餐厅,乐呵呵用了顿中饭。
中饭用完,女人们回房梳妆,今日不用穿旗装,戴旗头,就换了身比较贵气的衣裙,重新梳了发髻,妆容也完成后,一人拿了把团扇回了花厅。
女人们坐下后,赛雅问道:“你们不换衣服啊?”
康安没理,瑞书也没回话,半天霍云才反问:“我们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赛雅回:“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不是太随便了,敬斋跟瑞书你们不换官服啊?”
康安随口回:“换什么,今天这是私事。”
赛雅点了下头,小燕子道:“小云回去换一件,你身上穿的是昨天的。”
霍云回:“为什么?我穿的是昨天她们府里给预备的,我觉得还不错啊,这料子还是水绸的。”
赛雅打击道:“难看的要死,你穿着感觉像是偷穿大人衣服,这个紫不紫,红不红的颜色把你衬的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
霍云忍笑瞪着赛雅,小燕子笑说:“真的,我昨天晚上本来就想说的,我以为你今天肯定要换掉的,谁知道你还穿上瘾了,就你身上的衣服给福元子穿,我估计福元子都驾驭不了那个颜色。”
瑞书和康安忍俊不禁,霍云起身蹭的一下跑回房,换了件自己的衣服,又飞速跑了回来。
赛雅道:“这下好看多了,你还是适合穿你身上这种,其实你穿浅色挺好看的,就跟永琪尔泰一样,穿浅色好看,福元子他们穿深色更好看。”
霍云扭头看了眼康安又看了眼瑞书,他问:“你们俩身上衣服挺好看的,家里做的还是买的?”
瑞书指了下小燕子赛雅,说:“她们给我买的,在成都买的,一次买了十件。”
霍云看向小燕子,小燕子笑说:“也不是我买的,人家没收钱,算我哥给买的,那是我哥的铺子,我们去直接拿就行了。”
霍云盯着康安又问:“那他呢?”
小燕子回:“他不是,我们买的人家估计看不上,而且他衣服鞋子多的穿不完,一天一套一年都穿不完,他的衣服是他蛮子老弟给买的,一到换季时间,给他送货的车队准时就到了。”
霍云羡慕的说:“真幸福啊!我从小到大都没人给我买过一件衣服,都是我给他们买。”
小燕子大手一挥,道:“到重庆了,我给你买,领你去铺子自己挑,给你也整上十套。”
霍云兴奋道:“耶!太好了!终于有新衣服穿了。”
一瞬哄堂大笑,康安忍笑默默道:“要是不看脸,我还以为小燕子赛雅在说话呢。”
赛雅大笑几声后,她问:“你可不缺钱,你怎么还让人给你买新衣服,你不会自己买啊?”
霍云回:“我一个大男人我怎么买,多不好意思,难为情。”
小燕子笑说:“你还大男人,你顶多算个小男人,跟文竹子一样算个小男人。”
康安打岔道:“诶,文竹子胆子大的不得了。”
霍云辩解道:“我比他胆子更大,我武功比他好,他一看就是那种会点武功但不多的样子,估计连个土匪都没杀过,我可是从土匪窝里出来的。”
大家乐的哈哈大笑,霍云继续道:“真的,我从小被打劫到大,不管是南方的蛮子,还是北方的胡子,我基本都遇见过。”
小燕子笑说:“你说话严谨点,什么蛮子,我告诉你,嫂嫂哥要是在这儿,你要说蛮子他肯定要生气,土匪就土匪。”
霍云立刻更正:“土匪,土匪。”
康安起身随手理了下袖口,叫道:“走吧。”
女人们都起了身,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就在盐务衙门门口停下了,还是那一大家子在门口迎接,康安下马后,他站在马车前,盯着那高大的牌匾静静看着,门口跪着一群人他也没理,女人们从马车上依次都下来,小燕子站在康安身边,沿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轻声问:“你看什么呢?”
康安低下头没回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看紫薇她们都下车了,他抬脚就往门口走了,随口叫道:“免礼。”
跪着的一群人立刻起了身,女人们跟在康安身后,径直进了府,钟大人跟在一边,进了府刚进后宅,康安停住脚步,转身看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会意,清了下喉咙,开口道:“王爷喜爱观荷,直接去荷塘边吧。”
钟大人忙回:“依公主吩咐,亭子里一切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