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深厚的感情过去让玄穆动容,现在却让他忧心。
一边是多年情谊的师姐,一边是相处不久的弟子,玄穆不得不站出来做个恶人。
反正自己和上官灵溪的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被她记恨,也不差这一回两回的。
“既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
厉铎长老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剩下的就是静养。
宗主灵府受伤,玄穆还得回去炼丹。
想着徐知月给自己找的麻烦,他就有些牙痒痒。
宗主被夺舍一事太过惊悚,上官灵溪不愿让太多人知晓。
况且对方贵人事忙,她便也没有挽留。
“慢走,不送。”
等到玄穆彻底离开刑法堂,上官灵溪才告诉了一旁的清远长老。
“宗主可能被人夺舍,还请长老相助。”
“当真?!”
清远长老凑到文尘然的身边把脉探查。
“是无……”
差点说成了无忧,上官灵溪赶紧改口。
“知月告诉我的。”
“我也看过,师姐的命格已经大变,此次夺舍很可能便是师尊所说的生死大劫。”
上官灵溪的师尊故去的时候,问剑峰的三位长老都在。
提及生死大劫,清远长老收起了探脉的右手。
“杀长老,灭弟子,此等背叛行径,不会是宗主的风格。”
“若是夺舍,那就说得通了。”
厉铎长老身负重伤,需要卧床休养。
上官长老管着峰内事务,根本抽不开身。
数来数去,只有清远长老一人可以分担重任。
见他懂了自己的心思,上官灵溪立马追问:
“长老见多识广,可曾见识过别的修士夺舍?”
在上官灵溪期待的目光中,清远长老摇了摇头。
“我是从历史记载中知晓夺舍之事,并未听闻真人的事迹。”
“夺舍秘法太过阴损,一不小心就是双方俱亡。”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
暂时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上官灵溪也不气馁。
凡事开头难,只要摸索一番,总会有可行之法的。
“宗主身份贵重,长老与我可得尽快拿个主意。”
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夺舍后的悲惨下场,清远长老马上提议:
“当务之急,是要判断宗主的魂魄是否还在体内。”
“若在,那我们可以帮助她压制外来魂魄,夺回身体的掌控权。”
“若是不在……”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清远长老没说完,上官灵溪也懂他的未尽之意。
若是宗主的魂魄已然消散,那么大可施行剥魂法术,让那个夺舍的贼人魂飞魄散。
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可时间不等人。
“长老言之有理。”
“贼人正在昏迷之中,这是我们验证宗主魂魄尚存与否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