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如果你真的想主宰自己的人生,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独立。”
尽管这个话题说起来还是挺严肃的,值得一个深刻而坚定的眼神,不过嘛,胡流英觉得吧,她毕竟不是什么圣人贤者。
这会儿她说完这些话,还是很轻松随意的。
华曦曦显然也没有什么被点拨后的大彻大悟,她只是很平平常常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这么说,我最好的路还是争家产?”
自然,如果她不想嫁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独立,不要家里的一分钱。
可家里有钱有资源,华曦曦又怎么甘心把这一切都放弃,去找一份糊口的普通工作?
她最好的路,当然是成为她爸的继承人,继承家业,自然腰杆子也硬了,起码她的价值不在于婚姻。
华曦曦想了那么一下,满脸痛苦。
高考是她经历过的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头破血流。
一想到要争家产,要各种防备,还得使出百般心眼和人对打,她就觉得很累,还不如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呢。
“我宁愿自个儿创业,和我哥争家产可太累了,我爸那也不会把家产给我啊。”
“你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我还花我爸的钱,就得听他安排,他就想要我嫁人!”
“你说我要是个男人多好,我去当花花公子,也没人逼着我结婚!”
胡流英表示:“恁创业不还得要你爹掏钱吗?”
华曦曦当然也不想创业,创业是实现人生价值的一条路,现在的大环境也遍地是机会,可她不想创业。
大环境好就一定要创业吗?
胡流英说:“创业只是赚钱的一种方式,绝大多数人开始做生意的根本目的就是赚钱过上更好的日子。”
不是每个人都像花晚迟一样,创业只是为了找点事做,又或是为了成就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大多数人当老板也只是把这当成一份工资上限很高的工作。
华曦曦很讨厌这种感觉,摆在面前的每一个选项都终究会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但每一个选择都比嫁人好一万倍。
“你说得对,”华曦曦想了半晌,最终表示,“不管我未来要干什么,第一件事是不再要我爸的钱。”
诚然,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和她哥哥一样,拥有平等的继承她爸财产的权利。
可现实最大的道理就是不讲道理,华父拥有绝对的支配地位,他是不会和华曦曦讲道理的。
华曦曦想要得到自由,就必须舍弃她从华父身上得到的一切。
自然,她今天来胡流英这里的原因就在于这一点。
至于那辆车嘛……
“曦曦,你太天真了。”这是华曦曦离开家之前她妈对她说的话。
胡流英的想法并不是今天才和华曦曦透露的,华曦曦当然也早就有了不顾一切独立出去的冲动。
离开家之前,华曦曦的妈妈和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华母送了她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