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二楼,通往更深处的长廊。
一护一行人正跟着龙贵狂奔。
“喂,龙贵!你确定是这边吗?前面的路看起来好像断了啊!”一护看着前方突然消失的地板,
恋次回怼了一句,“白痴,一眼就知道又是幻术。”
他直接越过众人,来到了最前方的位置。
“看我的!”
“既然岩浆是利用加热装置制造的幻觉,那这所谓的深渊肯定也只是假的,只要大步跨过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脚步迈得坚定有力,脚下一蹬,身子腾空朝着前方大跳过去。
“看着吧。”
恋次的落到深渊的正中间,预料之中脚踏实地的触感却并没有传来。
“诶?”那一瞬间,恋次的表情凝固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失重感袭来。
“哇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恋次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直直地落了下去。
片刻后,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物坠地……不,不是像,根本就是。
紧接着是恋次气急败坏的怒吼:“可恶!这里怎么是大厅?”
站在深渊边缘的一护,石田和龙贵三人面面相觑,一阵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魂在石田背上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哈哈!那个红毛蠢货!笑死本大爷了!”
一护嘴角抽搐,一手扶额:“那个白痴……竟然真的跳下去了。”
石田雨龙分析道:“那个笨蛋说
没等龙贵打头阵,石田便慢步试探踩上深坑,果然直接站在了上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在空中摩挲着什么,很快便摸到了护栏。
“果然,这里是护栏。”
石田停在了深坑中间的位置,双手虚搭在半空中。
一护眼角跳了跳:“也就是说,如果是正常试探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
石田微微颔首:“没错,所谓幻术,本就是虚虚实实互相成就,对方的手段很成熟,猜到了我们在通过前几次幻觉后,会放松警惕。”
“……不,我觉得她只是单纯想整我们。”龙贵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吐槽道。
一护来到护栏前朝下方看去,仍然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模样,虽然知道下方是大厅,但却看不到恋次的身影。
“能把那个笨蛋捞上来吗?”
“他只要不蠢,应该能回……”
石田的话还没有说完,前方传来一阵劲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一护的面前,然后因为跳得不够高,一脚绊到二楼的护栏上,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朝着面前的一护栽去。
“喂喂……”一护瞳孔一缩,身体已经下意识往旁边躲闪,但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噗哇~”
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一护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便是后脑勺磕到地上。
“好痛痛痛!我的腰!我的老腰啊!”
恋次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一护身上,刚才那奋力一跳虽然跳上了二楼,却没想到高度不够,脚尖正好绊在了隐形的护栏边缘。
“你这混蛋……快给我起开!”一护额角青筋暴起,一脚将恋次踹翻在地,摸着后脑勺坐了起来,忿忿道,“你是想谋杀吗?!”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死神:“真是丑陋的画面啊。”
一护和恋次两人齐刷刷转过头来:“你说谁丑陋了?”
龙贵扶了扶额:“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家伙也是一种绝配。”
“谁跟他是绝配啊!”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吼道。
……
监控室内。
莉琳看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放生了两个礼炮。
“我就说我的幻术没毛病吧?”
“就是这个女人太过分了!”
尤其是在石田分析到她的她的手段时,还忍不住地狂点头,留下身后狂擦汗的藏人和之芭两人。
藏人,之芭:不,应该是误打误撞吧。
……
在一护这边耍宝的时候,回家的郁子也是遇上了事。
她本来就没想过过来,只是偶然注意到了龙贵,出于关心才跟了上来,顺带看看一护他们。
现在已经确认了龙贵的状态,她自然是没兴趣在这里看下去。
前脚刚刚回到家的郁子,又是接到了浦原喜助的消息。
“来一下。”
她当即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你家是议会室啊?又来一下?你怎么不来这里?”
郁子随手将手机丢到床上,拿起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漱,结果洗到一半,楼下就传来一阵动静。
……
不一会儿,郁子家二楼客厅的沙发上。
夜一正蹲在茶几上,悠哉悠哉地舔着爪子。
而在沙发上,浦原喜助见到郁子出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挥手跟她打招呼。
“哎呀,郁子,你洗完澡了?”
说着,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真是不好意思,我看你在卫生间,就自己泡了一壶茶。”
“要来一杯吗?”
在他身旁,是完完整整的浦原商店全员,握菱铁斋,甚太和小雨也在。
郁子身上还冒着沐浴后的热气,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死鱼眼正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现在浦原喜助应该已经死了千八百遍了。
她都差点忘了,自家一楼还有通往浦原商店的地道,虽说除了偷窥外她想不到别的用处,但这家伙膈应人的手段还真是有一手。
郁子冷着脸坐到了一边,忍着怒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响起,浦原喜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情不自禁。”
夜一扭头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疯狂踩雷啊。”
郁子语气平静:“不,事实上我现在心情还算乐观。”
甚太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嘀咕出声:“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