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皱着眉头,嫌弃地推掉乱菊箍着自己手臂的双手。
可还没过三秒,这家伙就又搂了过来。
“来来来,喝一点。”乱菊一只手拿着酒瓶,直接贴了上来,“反正有俺们家队长报销。”
你家队长知道你这么坑他吗?
郁子转头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以及几乎要压到自己脸上的胸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把这女醉鬼从阳台扔下去。
“你给我坐好!”郁子一个手刀劈在乱菊头顶,总算让她老实了几秒,“报销就不必了,我更想把你的蠢样子拍下来,让你那个小鬼队长看看。”
“诶~这么过分?”乱菊又是一个好哥们搭肩靠了过来。
郁子头大地将她推开,忍不住道:“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
夜一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上堆放的几瓶。
郁子低头一看:“才这么点就醉了?”
你这个一口倒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喂!
夜一眼皮跳了跳,到底是没有说出这么不给面子的话。
“……刚才说到哪儿了?”被乱菊这么一折腾,郁子张了张嘴,没能回想起刚才的话题。
一护嘴角一抽:“……说到你下班后去哪里了。”
“嗯,你的猪脑子还算好使。”
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一护深呼吸了一口气,依旧是忍了下来。
面对众人询问的目光,郁子到底是用不了买菜之类的话术来欺骗,如实回道:“我去找了下那群巴温特。”
桧佐木修兵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真的把他们杀了?”
郁子淡淡道:“不,只是约定了战场的范围。”
众人歪了歪头:“战场的范围?”
“不然?像昨天晚上那样,在公园引发煤气管道爆炸吗?这里又不是冬木。”
“冬木在哪?那边很容易煤气管道爆炸吗?”
“我怎么知道!”
郁子没好气回怼了一句,身体往后靠了靠,坐进了沙发里,长腿一叠,双手抱胸的道:“也不好好想想,真要让你们在城里打起来,那空座町得发生多少煤气管道爆炸才能掩盖?”
“之前在工地解决地那几个巴温特,把人家工地都给淹了,已经给人家带去了麻烦。”
众人汗了汗,这话似乎说的倒也在理。
只是,且不说那个玩蛇的,那对双胞胎不是你把他们吸引过去的?!
浦原喜助好奇地问道:“那么,战场最后定在什么地方呢?”
“空座町郊区,巴温特的大本营,那座洋馆里。”
“什么?敌人的大本营?”一护拍案而起,“那不是很危险吗?”
郁子抬头望着他,微微一笑:“还有更危险的呢~想不想知道?”
“不,还是算了吧。”一护浑身颤了一下,显然是误解了郁子的意思,又乖巧地坐了回去。
修兵忍不住问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大本营了,为什么不把他们干掉?以你的实力应该很轻松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瞬间凝滞。
郁子都难免怔了一下,眼眸扫视过去:“你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吗?我为什么要干掉他们?”
修兵还想说话,坐在他身旁的吉良伊鹤伸手拽了拽他的裤脚,原本是提醒他别说了的意思。
结果他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多。
看着郁子,修兵直接又道:“那群家伙可是在残害普通人的魂魄,你明明有这个能力阻止!”
郁子歪了歪头:“有能力?谁跟你说有能力就必须要肩负起什么?”
“你不觉得可笑吗?”
夜一暗自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老老实实地说上一句自己有在盯着就这么困难吗?
巴温特每次出来觅食,最先发现的可不是莉琳他们这些玩偶,而是郁子。
跟郁子相处这么多年,夜一对她的感觉就像是……嗯,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郁子,那就是猫。
傲得要死,比她还傲的那种。
修兵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还没等他开口。
郁子看着他,倒也没有直接表露出生气的态度,只是淡淡道:“你们死神制造了悲剧,现在又要以正义的名义抹杀悲剧,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黑锅怎么都背不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真要算起来,也是你们死神的问题。应该做点什么改变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在场众人,除了浦原喜助一行人还有昨晚在场的一护和露琪亚,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地看向郁子。
绫濑川弓亲眼睛微微眯起:“你说,死神制造悲剧?”
别看他是十一番队出身,还是个娘娘腔,但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放在那群糙汉子堆里,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萝莉。
郁子呵呵一笑:“原来如此,什么都不知道的执行者,被人一通忽悠就自以为所作所为皆是正义。愣头青还真是好哄。”
喝得烂醉如泥的乱菊又扒拉上了郁子,眼波迷离,一头雾水地看向众人:“愣头青?谁?”
众人皆是为她捏了一把汗。
刚才也就算了,现在这大姐明显有点生气了,你还真是敢啊。
真是从阎王面前走了一圈。
被乱菊这么一打岔,差点给郁子气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只需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打败他们就好。”
“毕竟,这也是你们来到现世的目的。”
大家都听得云里雾里,只有石田隐隐有所察觉。
他虽然昨晚没有得知巴温特们的真相,但经过郁子这么一说,再加上此前对巴温特的了解,以及对死神的态度,毫无意外地想到了跟灭却师一样的遭遇。
夜一抿了口茶,出来打圆场:“嘛,郁子你少说两句吧,他们本意是好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死神都是你想的那样。”
郁子斜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不然你觉得他们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把我的客厅搞得一塌糊涂吗?”
夜一毫不犹豫地把浦原喜助送了上去:“纠正一下,把你客厅搞得一塌糊涂的是这个笨蛋。”
浦原喜助猝不及防,连忙摆手:“等等,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他刚才可是已经被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