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众人的远距离攻击手段,将周围的火把一一摧毁,周围很快就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些潜藏在阴影之中的人偶,也因为影子的消失而没入黑暗之中。
露琪亚面色一喜:“成功了!”
“哟西,接下来就是找到那个家伙了。”
恋次嘴角一咧,将斩魄刀往肩上一扛,打量着四周,像是在判断对方在什么地方。
不过无所谓,这里的火把都被他们破坏了,那家伙的人偶只能借助光亮现身,已经失去了作用。
听到从溶洞另一侧传来的震动声,露琪亚欣喜地脸色一下子凝重下来:“一护那边似乎已经跟敌人交手了,我们的动作也得加快。”
“嗯!”
正当众人想要分开寻找宇柿的踪迹时,宇柿的声音在溶洞中回响起来。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现,像是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四面八方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在模糊漆黑的溶洞上空,一片阴影覆盖过来,如同厚重的阴云一般。
“那是什么?”
众人惊讶地望着上空。
嗖!
没等众人搞清楚上方的阴影到底是什么,那片阴影便如同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坠落。
“小心!”
众人心神一凝,连忙打起精神。
“咆哮吧,蛇尾丸!”
恋次将手中的斩魄刀甩向半空中,刀刃接触间,手上几乎没有传来多少阻力。
直到芳野指挥着盖特朝上面释放了一发火球,众人才借着火球的光亮看清楚了上面的东西。
那是一群,像是眼珠子的生物,密密麻麻的,如同下饺子一样,朝着众人袭击过来。
但好在这些眼珠子的战斗力不强,可以轻而易举的打掉,只是数量的优势还是让众人有些难受。
不管是乱菊,还是恋次,亦或者芳野,他们的能力都比较适合这种大范围的攻击,每次还未近身,就被完全绞杀。
这一点也让宇柿意识到了,这样下去只能白白送掉这些人偶。
虽说只要纹章的核心没破,人偶就可以无限再生,但人偶消耗的灵力可是从他身体扣的,巴温特固然无法单独使用力量,但灵力对于巴温特而言,不管是修复伤势还是战斗,都是无法缺失的。
“格赛尔!”
他呼叫人偶的名字,眼珠子们停止了飞蛾扑火般的举动,纷纷停在了半空中,将众人层层包围。
“什么?怎么突然不动……”
恋次的话还没有说完,密密麻麻的眼珠子便睁开了眸子,像是手电筒一样的光芒从眼珠子里激射出来。
数百上千只眼珠子一起照明,那光亮,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亮了呢。
“啊!我的眼睛!”
恋次惨叫一声,连忙低下头去。
乱菊亦是抬手遮掩灯光,低下头去,然后便看到众人脚边的影子。
“小心!影子出现了!”
几乎是在乱菊开口提醒的瞬间,一把把武器便从他们脚下的阴影中升起。
众人连忙起跳脱身,可有着上方眼珠子的协助,移动光源时刻打在他们身上,那些武器样式的人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接近了他们。
……
而在地下溶洞的另一边,茶渡正看着天上那一堆手电筒,卖力地撒开腿赶来。
……
而在茶渡骑马赶来的时候,郁子正一脸悠闲的撸着猫。
“我说,就这样放任他们不管真的没问题?”
夜一好几次想要从郁子手上挣脱,都被她拦住。
郁子惬意地躺在沙发上,懒散地望着电视机:“谁知道呢,说不准已经被干掉了。”
夜一汗了汗:“那你还这么淡定。”
“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只是一只虚得要命,随时都可能会被干掉的鬼。”
“……”
“我说真的,你至少把我放开,让我去探查探查情况呗。”
你都虚成这样了,不敢相信那群家伙得变得有多强,碎蜂能顶得住吗?
从纸面实力来看,就算是黑崎一护,也没办法跟现在的狩矢神相提并论。而他们的队伍里,估计也就只有碎蜂和已经掌握卍解的阿散井恋次能跟巴温特一战。
其他人,如果不抱团取暖,恐怕很难击败对手。
“不是还有浦原吗?他死了?”
“……没有。”但他也没去啊!
“那不就结了。”郁子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忽然话音一转,“还是说,你在担心你家的小梢绫?”
“……”
不,我是气愤你这家伙身材凭什么这么好!
她头顶很舒服啊魂淡!
在碎蜂怀里她从来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
而她和碎蜂的胸怀比起来……不能说半斤八两,那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
……也许,好一点?好很多?
一时间,夜一陷入了深深地自卑之中。
两人闲聊间,楼下突然传来大喊。
“郁子~郁子~”
夜一下意识望向阳台那边,从郁子怀里探出头来,“谁?”
“是一护的老爸。”
郁子将夜一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沙发上,起身来到阳台上,朝楼下看去。
果然是黑崎一心,穿着那身熟悉的白大褂,保不准是刚刚才下班没多久。见到郁子出来,嘴角一咧,洋溢起笑容。
“哟……”
“哟你个头啊,你是进不来吗?”
郁子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接甩给他一个后脑勺,回到了客厅沙发上。
“黑崎一心,他这个时候来找你做什么?”
夜一这会儿也没想走了,站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郁子翘着腿,倒了杯茶,润了润嘴唇:“谁知道呢,那老头儿今天一大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了,结果上了楼,又咋咋呼呼地滚下去了。”
夜一嘴角一抽:“滚下去?你踢他了?”
郁子神色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做那种事情?”
夜一:你就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他在门口一看到那个叫做松本乱菊的女死神,就吓得屁颠屁颠自己滚下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郁子脑回路忽然一转:“你说他是欠了人家的钱,还是说在尸魂界的情债找上门来了?”
夜一还没来得及开口,郁子又自言自语道:“难怪那家伙反应那么大,只是欠钱的话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