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钟跃民自家开的饭馆,楼上雅间。
他拿着菜单,大咧咧地翻着,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
“嗯……这个招牌烧鱼,还有这个糖醋排骨,再来个红烧肉,清炒时蔬……白酒先来瓶茅台,不够再要,然后……”
“诶诶诶!”
坐对面的张海洋连忙伸手拦住他,
“跃民,我说你小子不带这么坑我的!今儿是我请客感谢你不假,但你也不能往死里宰我啊!就咱俩人,你点这么一桌子,吃得完吗?差不多行了啊!”
“吃不完怕什么?”
钟跃民理直气壮,
“打包!我带回去给媳妇、闺女吃,不行啊?还刑警队长呢,这么抠门!哥们为了你的事,前前后后折腾了多久?吃你顿饭还抠抠搜搜的。”
“我这刑警副队长,每月就那点死工资,还都是拿命换来的!”
张海洋一脸冤枉,
“跟你这大老板可比不了,体谅一下我们这种普通小老百姓!”
他一把抢过菜单,递给服务员:
“我们就先上这些,不够再说。”
服务员拿着菜单退了出去,包房里只剩下两人,边喝茶边等菜。
张海洋喝了口茶,说起正事:
“跃民,我们在审讯柳建国的时候,这家伙言之凿凿,说你也吸了那玩意儿,说趁你不备,把东西掺进酒水里,亲眼见你喝下去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
钟跃民摆摆手,神色轻松,
“他那点小伎俩,我要识不破,当年老A特种兵队长就白当了,你放心,我比谁都爱护自己这身子骨,那玩意儿,我是绝对不会沾的。”
张海洋点点头,他了解跃民,这家伙虽然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大是大非上从来拎得清。
“这次破获了柳建国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