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罗芸和那个陈龙的家里人呢?他们怎么办?”
周晓白侧身靠在床头,低头看着给自己捏脚的跃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解,
“不也跟着遭罪吧?”
“这你可就小瞧你这闺蜜了。”钟跃民手上动作不停,边捏边道,
“你能想到的,人家会想不到?”
他抬起头,看着媳妇:
“我听咱爸讲,罗芸她老子那边一点事儿没有,早就撇得干干净净,还弄了个什么‘断绝父女关系’的证明,双方无任何经济往来,也没啥接触。”
“这有什么用?”周晓白蹙眉,“上面能相信啊?”
“关键也确实没什么往来。”钟跃民低下头,继续捏着,
“人家早把退路想好了。”
他顿了顿,又道:
“倒是陈龙那老子,有这么一个‘坑爹’的好大儿,给害惨了,本来是正荣集团的高层,人人羡慕,现在呢?
……后半辈子估计就得在牢里‘安度晚年’了。”
他手上捏着媳妇的脚,嘴里却没停:
“你想想,这一路过来,跟罗芸黏糊过的男的,部队那位,军医大政治部主任的儿子;还有京城军区医院副院长的儿子;再加上这个陈龙,你看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现在想想,得亏当年袁军那小子最后没跟人好上,不然弄不好就得步这些人后尘。”
周晓白听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个男人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小怨气,
“那我不也被你这家伙给骗到手了?要不是你,兴许我还能遇到个更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