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孕的女人,把一生所有的希望,托付给了保镖,保镖正好需要一个固定的港口,停泊随风漂流的船。”林伟杰说:“保镖在基隆的安乐乡,租下一栋民房,两个人开始过起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这个时候,粉佬们粉墨登场了。粉佬趁保镖在不家,隔过十天半月,便往朝鲜族女人的家里。丢一小包白粉,还附上一封威胁信。开始一两次,保镖还勉强骗过老婆,次数多了,保镖才晓得大事不妙,木贼和自己的行动,别人早知道了,只差没有向警察告发。”
“木贼开始还以为小事,叫上十几个烂仔,找个机会,把人打一顿。但是,这帮烂仔竟然消失不见。木贼以为化险为夷,哪晓得警察到海运船临检,把木贼吓破了胆。暂时不敢借海运船贩毒了。”
“林伟杰,木贼没有怀疑你?”
“他不仅怀疑过,而且派人跟踪过。”林伟杰说:“但我除了出海之外,上班规规矩矩下班,下班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我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伟杰,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林伟杰走之后,张伯哲开车到了莲花池。张伯哲说:“汉光,你这个深藏不露的总导演,什么戏,都要由这个执行导演来完成,不公平呀。”
谢汉光说:“我不是导演,我仅仅是一个编剧。”
“汉光,你的剧本,编到了哪一步?”
“等木贼偃旗息鼓,等警察不再临检,林伟杰便可能传递情报。”
“如果木贼贼心不死,重操旧业,怎么办?”
“远大公司的王董,应该听到了一点点风声。他会防着木贼。”谢汉光说:“毕竟木贼在远大公司,投资了几百万的美金,这是他的立身之本。没有了钱,他还不如一条流浪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汉光。”
基隆中学放了暑假,阿贞无事可干,背个简单的包,带着几件换洗衣服,搭车到了莲花池。
七八九月份,正在台风的高发期,隔不十天半个月,来一场台风,有时还是双胞胎台风。台风的中间,中小型的地震也来凑热闹,弄得老百姓不得安心。
躲在房子里,阿光说:“阿贞,我许久没有下山买报纸了,不晓得大陆的形势怎么样了?”
阿贞躺在阿光的身旁,说:“前几天,蒋碧玉塞给
我一张光明报,报纸上有篇文章说,去年五月的孟良崮战役,一举扭转了华东战略的局面,战略大决战的辽沈战役,马上要开始了;平津战役、淮海战役也即将展开,常凯申的有生力量,即将全部歼灭。”
“阿贞,这个消息,太令人振奋了!”
“是呀,我恨不得腋下长出一对翅膀,飞过台湾海峡,飞到儿子身旁。”
“阿贞,我们的儿子致中,两岁了,不晓得他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梦见他?”
“梦见了!梦见了!他长得非常好!但他看到我,马上掉头走了,不认我这个妈妈。阿光,阿中是不是怨恨我?”
“阿贞,阿中不懂事,你莫埋怨。”他长大后,才晓得做父母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