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端着盘子走来,两人顿时把要说的话,咽下肚子。
走到办公室,独活忍不住,急忙问:“那个叫千代子的女人,来干北京什么?”
“哎哟喂,如果井上千代子,感化了那个空投的特务,空投特务肯定会把那七只形容词的底细,全盘托出呀。”
“我不相信,井上千代子,能感化那个空投特务。”
“那你对自己,缺乏自信。”
“这两个案子,跟我的自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应该相信,空投的敌特,忠心于新生力量的主人;那七只形容词,忠心于过去式。过去式与新生力量,存在不可调和、不能摆上台面的矛盾。我们利用这个矛盾,引诱空投敌特上当,必须有一个突破点,有了这个突破点,就有了自信,对不对?”
老规矩,每天上九点,在小会议室,开案情进展通报协商会。
杨副部长有点激动地说:“那七只形容词,预谋刺杀某位领导人的案子,有了进展,一是从他昨天晚上吸过的烟头上,提取了唇纹,跟踪调查,锁住了他居住的地方,一栋普通的老式四合院里。二是从天津那边传来消息,通过查找到了一个计春华的男人,他开着一家公司,半个月前,收到了一笔来自马来西亚的可疑汇款。”
“大家都清楚,七只形容词之中,有一只形容词,叫计春玲。计春华与计春玲,是不是有亲属关系,还在调查之中。”
“我和调查部的魏处长商量过此案,准备列一个汇报提纲,制订新的行动计划,向调查部的李部长、公安部的罗部长,作详细汇报。大家还有什么建议?”
独活说:“开会之前,我和灵芝讨论过案情。灵芝同志的意见,将七只形容词预谋案、空投敌特案,并案。”
调查部的魏处长,名字是处长,与灵芝的处长不同,实打实是厅局级干部;魏处长已通过组织考察,准备提拔为副部长,办案格外小心。
魏处长说:“你们详细说并案的理由。”
独活说:“这个理由,只有灵芝同志才能说清楚。”
灵芝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边说边在黑板上画图案,足足讲了一个小时。
灵芝讲完,杨副部长拍板:“将并案的理由,列入汇报提纲中。”
趁汇报提纲还在起草,杨副部长将魏处长、独活和灵芝,召到自己的办公室。
杨副部长说:“实话告诉你们,这两个案件的侦破,仅仅只剩五天时间。如果五天时间没有完成任务,势必影响某位领导出国访问,给我国带来不好的国际影响。”
灵芝说:“在国内的四只形容词,基本上可以锁定。杨副部长,我们还有更大的问题,留在香港的那三只形容词,他们躲在哪里,要干什么事,我们一无所知啊!”
杨副部长说:“灵芝同志,你有什么建议?”
“在国内的活动的四只形容词,与在香港的三只形容词,肯定有联系。怎么联系呢?电台。查电台,必由专业无线电工作人员,查无线电信号。”
杨副部长说:“偌大的一个北京,无线电信号太多太多了,一时之间,难得查清楚。”
灵芝说:“我们直奔主题,直接查计春华、计春玲和抽万宝路香烟那个男人租住点电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