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醒来,叶依奎改变了主意,将自己的伤休假,休完。
回到刘登枝的暑假培训学校,正值学生们上学高峰,siyu和金大班,站在学校门口,迎接客人。
金大班见到叶依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笑意盈盈地说:“叶先生,早上好。”
“金老师,早上好。看上去,金老师在蕴藏一个巨大的的计划。”
“是的,我正在酝酿一个写作计划。”金大班问:“叶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老师,我有多个灵魂,或者有多个的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领悟到了两座平静的高原湖泊,圣洁的湖泊;湖泊周围的草地上, 两棵圣洁的山杏树之间,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经幡,而你用自信的心脏,摇动着经轮,发出清脆的、有规则的声音,那声音,像春风一样,回荡在长达上千公里的大峡谷里。”
“叶先生,我发现你,是一个天才的诗人。”
“金小姐,我们不能把太过吵闹世界,拍成无人欣赏的纪录片;而可以把睥睨天下的气质,每天吃一部分,争取多吃点,让整个身体,化作一支带白羽LV笔,将柔软的时光、将每一个生生活活的灵魂,染上一层层温情,替每一颗心,作为移动城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撕裂了梦想,重新缝补在一起。”
金大班说:“更美的,是关于激励的诗句;更美的,是那些我不会去写的诗,更美的,是爱那些无可挽回的事物。”
到上课的时间了,金大班转身离去。
校门口,忽然传来一个青年学生愤怒的声音:“越是跟踪,我越是恼火,你们不要脸皮,反正快要死了!我呢,一个出身人,以后还要活几十年!”
叶依奎一看,跟在青年学生后面的老人,正是沈辉。
沈辉说:“我的好心,你当作驴肝肺,真是岂有此理!”
学校门口站岗的两个退役军人,急忙去制止。
叶依奎说:“你们停下,我去劝劝。”
叶依奎笑意盈盈,走到青年学生的身边,轻轻地说:“这位同学,且听我说一句话,每个人的性格、脾气、志向和理想,都是不同类型的花朵。当你含苞欲放的时候,便是你生命中最理想的时刻。这位家长,如果真心体贴自己的孩子,就该和全世界的人在一起,为此驻足,静静地等候着花蕾的绽放,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辉和他的孙子,无法反驳,等待着叶依奎继续说话。
“这位家长,从我这里走出去的同学,不会错过自己的花期。我们有些感情,已经过时,但一直舍不得甩掉。这令后辈愤怒,或者疲惫,永远无法满足他的梦想,落在遥远的山峰上。请你回去吧,一切有我。”
沈辉本来还想说几句话,但看到孙子像红了眼的斗牛一样,只好悻悻离去。
“这位老同学,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叫沈沉雷。”
“沉雷同学,你愿意和老师说话吗?”
“老师,我愿意。”
两个人在操场里的遮阳棚里坐下。
叶依奎说:“沉雷同学,请你的右手,贴在我的右手心里,然后闭上眼睛,平心静气,让我感受你内心的烦恼与愤怒,好吗?”
“好,老师。”
老师手心里,传来微微的颤动,仿佛如古老的魔法,正在起作用,令沈沉雷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沉雷同学,我问你什么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老师,好的。”
几分钟后,叶依奎问:“你的脑子里,是不是有个桔红色的图案,不断地闪烁?”
“是。”
“这个桔红色的图案,是不是飞机空中爆炸的那个图案?”
“是。”
“这个图案,之所以深深地留在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幻想你自己,或者亲人,坐在飞机上,因此失去了生命?”
“不是。”
“如果你和亲人,并没有在飞机上,是不是幻想着,你的某个亲人,或者亲人的朋友、同行,是制造飞机爆炸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