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我儿子沉雷的事,我全权交给你了。拜托,再三拜托你了。”
语速之快,差一点令叶依奎反应不过来。叶依奎说:“不就是让沈沉雷,走出阴郁的日子吗?”
“是的,是的。还唯有沉雷乐乐,众人才会乐乐。”
叶依奎将小车,开到大程埕码头,泊好车子,买好东票,和沈沉雷一起,登上去澎湖岛的客轮。
一上客轮,沈沉雷站在甲板上,一扫往日的烦恼,开心地说:“叶老师,你不晓得,我现在有多么开心。”
叶依奎说:“要想永远开心,先得做一只扎扎实实的名词,而不是一只患得患失的形容词。”
“老师,你的话,我听不懂。”
“沉雷,你可能生活在虚无缥缈的形容词的环境里,你对各种各样的尔虞我诈,相当的反感。”叶依奎说:“沉雷,你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早日脱离那个令你厌恶和烦恼的环境,才能换得新生。”
“叶老师,你的话,我听懂了。”陈沉雷说:“真的真的,我无法理解我爷爷,干嘛要派我姑姑沈曼丽,潜入大陆,制造谋杀案?”
“沉雷,你还年轻,世界上许多的事,你无诗理解。像你姑姑沈曼丽,只不过别人手中的工具,或者棋中。”叶依奎说:“当棋子的人,命运肯定是悲催的。所以,一个正常的男人,必须有自己的观点立场,傲视群雄。”
“叶老师,我恨不得杀死那个周梓铭,是他,一夜又一夜,制造了我噩梦。”
“这是其他人的事,沉雷,政治斗争太残酷,你我都不要插手。”
不愧是官宦人家的后代,陈沉雷将户外活动,玩出了高度,海泳、冲浪、潜水刺鱼,野炊,海钓,沙滩赶海,甚至在晚上,做沙浴。
最刺激的是和叶老师,戴上潜水镜,穿上潜水服,套上脚蹼,背着氧气包,拿着刺鱼枪,潜到七八米深的珊瑚礁旁,刺杀藏在珊瑚礁缝隙里、三四十斤一条的老虎斑鱼。
刺鱼枪的箭头,刺中老虎斑之后,老虎斑会拼命逃窜,躲进另一个巢穴,鱼线往往被珊瑚礁卡住。
叶依奎老师,沿着鱼线,再度潜入水中,将老虎斑掏出来。
沈沉雷在舢板上收鱼线,叶老师浮出水面,双手托举着老虎斑,大声叫:“嗬!嗬!嗬!”
沈沉雷忍不住回应:“嗬!嗬!嗬!”
到了晚上,叶依奎将老虎斑,剁碎放在铝锅子里,加上芥末,西红柿,辣椒,吃得师生开怀大笑。
就在快要回台湾岛的时候,沈沉雷看到了他最厌恶的人,周梓铭,在五六个人的保护下,坐在海岸线的岩石上,在钓最不值钱、口感最差的海鲫鱼。
“叶老师,我们提前回去吧?”
“沉雷,你怎么不高兴啦?”
“我见到了周梓铭。旅游的兴趣,一下子归零。”
叶依奎寸步不离沈沉雷,生怕他遇到什么不测。
回到台北市,刘登枝的培训学校,沈沉雷的母亲,高高兴兴付了五千美金,还请了金无赤、刘登枝与siyu,胡凤歧,开车去忠孝东路,吃了一顿大餐。
过了三天,台湾岛上的《中央日报》、《联合报》、《中国时报》、《台湾日报》,天版头条,登载着一篇海上垂钓安全提醒的小文章,文章说得得晦涩,叶依奎粗略一看,文章的大概意思是,当心大鱼将垂钓者拖入深渊。
文章举了一个例子,来自香港的游客周梓铭,因此不幸身亡。
台电总公司的副总经理伍子醉,看过文章之后,打电话给叶依奎:“叶主任,咱们兄弟,今天晚上,好好喝一杯?”
“伍总,改到明晚喝酒,行吗?”
“给我一个理由。”
“我有一个朋友,向警虎,明天晚上才能回台北。”
“那就明天晚上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