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了许多细节。”邓达仙补充道。
谢澈从容道：“我只是从一些书和传闻中推断的。”
“从只言片语中看出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叶麟为谢澈鼓掌，而后看着邓达仙道：“师父对此应该很清楚吧？”
“咳咳！”
邓达仙对此并未回答。
随后还是由李化缘开口道：“几百年前我们仍是前三名，有时甚至是第一名的争夺者；但两三百年前却显得无力，一度沦落到第五名；虽然近几十年有所回升，但仍旧只是第四。”
“排名的落后不仅是落了灵院的脸面，更重要的是它会引起一连串的恶性反应过来，其中最直观的便是生源的减少与质量的退步。”
“这不没到第五嘛，情况还没有到最恶劣的时候。”或许是之前两院长之间的吵闹，让叶麟对其的敬畏减少了许多，此时都开始打断李化缘的讲话了，“话说排名还在我们之下的五大院之一是哪一个？”
叶麟的勇敢着实惊到了谢澈，但见李化缘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对其的担心也烟消云散。而他的问题，谢澈已有答案，但不敢确认。
“已经连续七届在五大院中排名末尾的自然是北苍灵院。”这一次不是李化缘为其解答，而是不久前才游历归来的邓达仙，“北苍灵院虽然不是老牌的灵院，传承也不过堪堪万年，但因为是新生，所以活力非凡，甚至有几百年时间一度霸占了第一的席位。”
李化缘的身子靠在红木椅上，总觉得不适，于是找来了几只太师椅。原本还在从容应对的邓达仙，看到李化缘的动作脸色瞬间就绿了，着急忙慌的寻来一张八仙桌，青绿茶壶，白瓷茶盏尽在桌上。而叶麟同样是反应迅速，开盖、泡茶、掺水一气呵成。
“……”
这下谢澈终于明白叶麟那喝茶的习惯从哪来了。
因为是热茶，所以未能引用，这让李化缘感到十分遗憾，“但是近些年他们被圣灵院的家伙们打击的太狠，已经连年排名倒数了。而之前排名第五的万凰灵院，则是意外的冲冲上了第三，偶尔还与武灵院争夺第二。”
李化缘说的已经很简短了，可依旧占了近一刻钟。
“虽然我知道灵院大赛有一个规定，是五大院中若有灵院连年排名最末，则会被踢出五大院之列并由其他灵院补充空缺。照师尊这么说来我们也不见得太危险吧？”谢澈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话虽如此，但你们可曾听闻一些传言？”这一次轮到李化缘缄默了，改由邓达仙道：“比如……”
他的眉毛轻挑，犹如水波一样，从左至右，让他看起来十分轻浮，但脸上的皱纹却让邓达仙显得不伦不类。
“怀抱雷霆降生之人、天生神魄之婴，师父你是想说他们俩吧？但据我所知他们可是与我们一届的。”叶麟道。
他还记得在自己与谢澈在第一次接到任务且返程的途中，就在浮舟的甲板上听到有学员谈论。
“但是我没记错的话灵院大会可是还有两年吧？”谢澈皱着眉，他看向对面的李化缘二人，他们神情淡然，眼神坚定，呼吸也十分平稳。
一时间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翻涌。
叶麟也在此时反应了过来，惊呼道：“你们打算让我们沉寂两年！”
“是的。”李化缘根本不怯，直视叶麟的眼睛。
“可是他们也和我们是同一届啊！你们总不能要我和新生去比拼吧？”
“他们已经决定参加下一届的灵院大赛了。”李化缘道。他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故作高深，只是缓缓道出。
“你们也听到了他们的传闻，那你们觉得我们的新生能抗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