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心情和唐策说话了,我叹了口气:“就是你和袁磊对我的话就是听不进去呗?说了八百遍了,要用脑子,不要总想着武力解决。”
唐策听我这么说,表现得非常委屈,我说:“行了,休息一会儿吧。”
在房间苦等,等到了阿吉的电话:“小宇,打电话了?”
“对,最近还好吗?”
“还行,你还不知道我么,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
“那还挺好的,孩子什么都挺好?”
“都挺好,让你费心了。”
我笑了笑:“太客气了,钱还够用吧?”
阿吉并没有回答,可能在阿吉眼里,我只是一个能用钱解决问题的人吧?
阿吉问:“小宇,刚哥最近怎么样?”
“刚哥,他失踪了,前段时间在养老院,最近联系不上了,我也是易容了才敢回来。”
“失踪,要不要我过去一趟?”
“不用,既然刚哥不让你参与了,那就别折腾了,我想问你个事儿,你最后见刚哥的时候,刚哥有没有交给你什么?”
阿吉沉默了一会儿后:“我临走的时候,刚哥只给了我一些钱,没给我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刚哥不会让铺子里的人参与,那么能参与进来的,也只有我和阿吉了,我不知道,阿吉要是不知道,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试探着问:“刚哥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阿吉沉默了一会人后:“小宇,我临走的时候,刚哥也没说什么,当时就告诉我先回去村子吧,这件事儿不用再参与了。”
“没了?”
“没了,刚哥说让我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你,说要是你不帮我,就去你家。”
“去我家?”
“对,是这么说的,不帮你,在你的工作室放了一个鞭子,可以抽你。”
“鞭子,抽我?”
“对,就这么说的,然后刚哥就走了。”
我想了想,拿鞭子抽我,好家伙这么狠么,但是我家里没有鞭子啊,不可能有这个东西啊,又不是骑马,也没有养马的。
“那行,阿吉,你忙吧,你要有事儿你就联系我。”
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见时间还早连忙起身,唐策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出来,连忙起身:“张总,咱们去哪里?”
“回家。”
带着唐策回到胡同:“你在路口等着我,车别灭火,到了整点给我打电话,对方有高手。”
“好。”
我下车,朝着家里走,趴在门缝看了看,确定家里没人,连忙进入院子,将门插好,直奔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临走的时候我来工作过,准备给他们做刚卯严卯,房间卫生还可以,当时我记得还特意收拾了一下,但是没看到鞭子啊。
我站在工作室的门口,将整个房间检查一遍,根本就没有鞭子。
在房间翻找了好久,我也没看到哪个鞭子,我挠挠头,刚哥是不是随口说的啊?
就在我纠结刚哥是不是随口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工作室后面的墙上有一幅画,画上是一个骑马的图,画中的人骑马挥舞着马鞭。
我一愣,连忙搬了一个椅子,将画拿了下来。
当画拿下来后,我一愣,一面白墙,除了一根钢钉,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