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可以这么说,其中一位是我师父,另外一位是对我有恩的人。”
“你接近我们村,是为了我们古蜀祭祀?为了长寿?”
“嗯,是的,我们也尝试了几次祭祀,但是效果并不好,也可以说维持的时间不够,所以需要找到更多关于祭祀的线索。”
“那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呢?”
“那也没办法,毕竟我又没有办法让你同意,你这个年纪,生死,情感应该比我看得透,所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裘千尺还想说些什么,我连忙打断:“老族长,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你,如果你方便,可以告诉我,要是不愿意,也可以不说。”
裘千尺并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我就当他默认了,我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村子还是您说的算,表面上是族长说的算,选举结果的族长,还是要听你的?”
裘千尺没有回答,算是承认了,我继续问:“咱们村子的祭祀,好像也不是那么全面,或者说有一定的副作用,长寿也达不到祭祀真正的效果。”
说到这里,裘千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这是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出表情,我乘胜追击:“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把我们得到的祭祀方法告诉你,你将村子祭祀的方法告诉我,那么我们会不会达成双赢呢?”
裘千尺说:“就凭你们,也想找到我们古蜀祭祀的秘密?”
我笑了笑:“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再者说,我们能将病人救好,可以获得财富,你们好像只能长寿吧?”
“长寿还不够么?”
“够,但是长寿的价值是什么?躲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山洞里?一百三十年那还不如在外面灯红酒绿十年。”
裘千尺再次透露出表情,那种纠结,无奈的表情,我继续说:“我认为,有些东西丢了,那就是真的丢了,如果我们合作就不同了,说好听的,那是相互帮助,不好听的,也可以相互利用,你就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裘千尺好像被我说动了,扶着石桌起身,并没有和我说什么,朝着暗道走去,我一时间不知道跟不跟着,想了想还是跟着吧,就算不成,也能仔细看看那个祭祀场所。
别看他一百三十岁了,但是走路并不像年纪大那种步履蹒跚,走路和壮年一样,我跟在他身后走着,说来也怪,暗道内非常的黑,我走的时候都需要手电,裘千尺好像眼睛能看得见一样,并不需要灯光。
我皱眉看着裘千尺背影,心里也有点害怕,这么大年纪的人,力气那么大,走路不需要灯光,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生活习惯了。
跟在他身后,来到另外一个暗室,这个暗室我并没有看的那么仔细,这次跟着裘千尺来到这个暗室,在烛光的照射下,整个暗室真的不一样。
这种感觉席卷我全身,感觉好像来到了宫殿,甚至有种墓室的感觉,一面是生活区,一面是祭祀区,虽然没有格挡,但是在烛光的照射下,整个暗室变成了金色。
老愣神的功夫,裘千尺已经走到祭祀台前坐了下去,随后就像打坐一样,闭着眼睛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