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就像一个雕塑,坐在祭祀台上,我们到来并没有影响她,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裘千尺才睁开眼睛,看到我们后,她并没有慌张,而是起身朝着我们走来。
裘千尺表情就像焊住了一样,没有任何表示,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扫视着大家,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冲着我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泡茶。
二爷好像小跟班一样,连忙起身给大家泡茶,裘千尺看向二爷,二爷低头哈腰地对裘千尺说道:“老族长,这就是我昨天和您说的两位,他们也是古蜀后裔,想见见您。”
裘千尺点了点头,看向陈老板:“你也是古蜀后裔?”
陈老板点头:“是的,我祖上是蜀汉时期的谯周。”
裘千尺点了点头:“你们来我们村子,是为了长寿?”
“没错,我们这一支祭祀留下了很多东西,唯独长寿的方法没有了,所以这次来,我想了解长寿祭祀。”
裘千尺摇了摇头:“我们一族不需要太多的祭祀,祭祀有伤天理,所以到我这里就不准备再祭祀了。”
陈老板笑了笑说:“那您太自私了,到你这里就结束了,那下一任族长怎么办?他们又要守护什么呢?”
裘千尺喝了口茶,对陈老板说:“长寿并不一定是好事,你会感觉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会在无尽的寿命当中感受到孤独,所以我不建议你们再浪费时间了。”
陈老板笑着说:“那是你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变了,不再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了,如今盛世,生活也好了不少,如果你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看一看,让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好。”
裘千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税星遥,对税星遥说道:“星遥,你去过外面,外面的世界什么样?”
税星遥从来到暗室后,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除了震惊就是一种惊恐,他听老族长问他的话,一时间语塞,想了好久才说出口:“老族长,外面非常发达,两个人相隔千里,可以用电话联系,外面也不用马车了,而是汽车了,村子里没办法和外面比。”
裘千尺点了点头:“外面虽好,却没有村子安宁,没有尔虞我诈。”
陈老板刚要说话,我连忙打断,对裘千尺说:“老族长,你太天真了。”
裘千尺看着我,笑了笑说:“小友,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吗?”
“不是不对,是大错特错,星遥竞选族长,有多少人使绊子?二爷将金杖都送给我了,你说村子里没有尔虞我诈,那是您在暗室的时间太久了。”
裘千尺听后,低下了头,好像想着什么,我以为他会反驳我,或者不回答我,结果就是裘千尺不再说话了。
我们四目相对,不知道什么情况,我起身走到裘千尺身边,试了试鼻息,随后又摸了摸脉搏,发现没有了鼻息,也没有了脉搏,我嘶了一声,看向陈老板。
陈老板皱着眉,冲着我眨了眨眼睛,在确定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没敢回答,毕竟裘千尺在我面前死过一次了,如果一会活过来,那不是乱套了吗?
但二爷是真的慌了,连忙学着我去试了试老族长的鼻息,又摸了摸老族长的脉搏,瞬间跪在地上,开始哭喊。
我绕过裘千尺,一把将二爷拉了起来:“你在哭嚎什么?不知道老族长会经常这样吗?再等一会,他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