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星遥好像不懂老登是什么意思,一脸不解的看着我,我笑着说:“就是年纪的人。”
“这样啊,那你们得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还会来村子吗?”
我无奈的低下了头:“我尽量有时间回来看一看。”
税星遥点了点头,笑着说:“弟弟,其实我也挺感谢你的,要是没有你,我也没办法当上族长,也没办法建学校,都因为你,谢谢你。”
我摆了摆手:“客气什么,虽然我来村子有目的,但不是也希望村子好一些,这穷山僻壤的,要是没有领头人,那真的挺恐怖的,你见过外面的世面,也能带村子走出去。”
“希望吧,让村子富裕起来。”
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其实我们都知道,凭税星遥一个人努力,想改变村子难度不亚于让陈老板破产的难度。
我为什么帮税星遥呢,其实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如果家里条件不好,三代人总要有一代人努力,要么你吃苦,要么你的孩子吃苦,要么你的父母还要为你吃苦。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家有改变,如果都很自私,没有人放弃安逸,不去努力,那么这个家很难有起色。
税星遥就是踏出去的第一步,要是后面还有人努力,那么这个村子会有所改变,要是税星遥以后,没有人在选择回村子,我们所做的就是白忙活。
我不知道税星遥能不能想这么远,所以只能笑一笑,我回头看向安保:“去给我弄点茶水喝,你们换班休息,别太累了。”
“...”
我们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陈老板和刚哥回来,我有点担心,走进房间对二爷说:“我进去看看。”
二爷点了点头,没在说话,来到卧室,伊队站在楼梯口等着,我准备下去,伊队打开地板,我摸着黑来到暗室。
暗室内没有人了,三个人都不在,这是我没有意料到的,我本以为去祠堂
走到暗道尽头,发现暗室有光,我担心吓到他们,轻咳一声后便进了暗室。
当我看到暗室内的场景,我呆愣在原地,暗室好像进了贼一样,乱七八糟的,很多古籍散落一地,暗室却没看到刚哥和陈老板。
我喊一声:“刚哥,陈哥?”
目光落在暗室的台阶上,发现门开着,准备上去看看,是不是三个人进了祠堂,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裘千尺躺在地上。
我小心翼翼走到裘千尺身前,蹲在地上发现裘千尺没有了气息,当时脑子里好像有问题,还以为裘千尺是诈死,试了试脉搏和鼻息,和以往诈死一样。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脑子有些不转了,我看向台阶,有光打了进来,我想了想直接钻了出去。
来到祠堂,发现祠堂内安静的可怕,并没有看到人,我连忙钻回暗室,将门关好,看着地上的裘千尺,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裘千尺好像坐不住了,我想了想,心里暗骂,不会真的死了吧?
我脑子里好像电影一样,无数的想法出现在脑子里,我将房间整理了一遍,一把将裘千尺扛了起来,扛着他回到二爷家下的暗室里。
我将裘千尺放在床上,又给他盖了被子,随后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便出了暗室。
伊队依旧在门口等着我:“张总,他们没事儿吧?”
我提高一个声调:“没事儿,还聊着呢,知道的是聊天,不知道还以为叙旧呢。”
伊队点了点头,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伊队皱眉,但是在我没有下命令之前,依旧站在门口。
卧室外,二爷喝着茶,见我出来:“还没聊完?”
我装作镇定,坐在二爷对面:“二爷,你会不会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