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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绝顶交战(2 / 2)

朱高煦心中清楚,自己这些年一路行来,多是凭借天赋与修为压制对手,鲜少有人能逼得他使出全部实力,久而久之便习惯了那种近乎无敌的状态。可张定边却截然不同,对方是从刀光剑影里、从尸山血海中硬生生闯出来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生死一线的烙印,每一个动作都凝聚着无数次实战的淬炼。

论起作战经验,两人之间简直是云泥之别。自己的招式或许精妙,却少了几分浴血搏杀的凌厉;而张定边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生死场里磨出来的狠劲与刁钻,那是真正用性命换来的实战智慧,绝非寻常修炼可比。这般差距,让朱高煦心中对张定边更添了几分敬佩。

逃过这生死一线的牵制后,张定边不敢有丝毫耽搁,只见他眉头紧锁,忍着脱臼复位的剧痛,手臂微微一旋,只听“咔”的一声轻响,脱臼的手腕已被他硬生生归位。许是方才那破釜沉舟的一招让他彻底放开了手脚,也或许是绝境中迸发的斗志点燃了他的气势,接下来的交锋中,张定边竟越战越勇。

明明已是将近八十的高龄,此刻他却仿佛被注入了无穷活力,身形腾挪间不见半分老态,每一次出棍都带着风啸之声,力道与速度丝毫不减,竟真如三四十岁的壮年人一般精力充沛,眼底的光芒也愈发炽烈,仿佛要将毕生的战力都在这场对决中燃尽。

躲在寺庙院墙背后的朱有墩,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只敢探出半只眼睛望向场中。视线扫过那片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场地——碗口粗的树木拦腰折断,碎石混着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地上还留着深浅不一的脚印与兵器砸出的凹坑,处处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道。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爹,我感觉……我感觉只要我稍微靠近一些,哪怕只是往前挪一小步,恐怕就会直接被那股气劲撕成碎片。”话刚说完,场中又是一声巨响,仿佛惊雷在耳边炸开,吓得他猛地缩回脑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朱橚此刻也紧挨着儿子朱有墩站在院墙后,眉头紧锁地望着场中。他心里清楚,这等层级的交手,气劲四下弥漫,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波及,不躲远些实在太过危险,稍有差池就会沦为误伤的对象。

听到儿子带着惊悸的小声嘀咕,朱橚转过头,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对场中二人实力的惊叹:“别说你了,你老爹我怎么说也是个二流高手,可眼下,他们二人交手的动作,我都快跟不上眼了。”说罢,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片激烈交锋的场地,眼神中满是凝重。

见场中二人的切磋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下来,朱橚趁着这空隙,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儿子朱有墩,压低了声音问道:“朱高煦这突然到访,直奔咱们这儿来,可有跟你说过,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他心里盘算着,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也好提前琢磨琢磨应对之法,等会儿真要跟朱高煦对上,也能多几分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朱有敦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他到了咱们家之后,压根没提什么要求,就跟走亲戚似的,随口问了些家里的琐事,比如田产收成、近况之类的。他没说正经事,我们哪敢贸然追问啊。”

朱有敦话音稍顿,又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己的判断:“不过依我看,他倒不像是带着恶意来的。方才跟咱们说话时,语气平和,问的也都是些家常,瞧着跟寻常走亲戚没什么两样,全然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可话刚说完,他自己先微微蹙了蹙眉,眼神里那点不确定又冒了出来,下意识地往场中瞥了一眼——那里,朱高煦正与张定边斗得难分难解,气势撼人。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只是……朱高煦这等人物,威名在外,手段又厉害,任谁见了,心里头总难免有些打鼓,不敢全然放下心来啊。”

“嗯!”朱橚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但并没有因此而责备或者为难儿子。相反地,他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后,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如鹰隼一般盯着眼前的年轻人,然后用一种低沉而严肃的声音再次开口问道:“那么,据你所知,这次他究竟带来了多少人马呢?其中是否有燕王的手下一同跟随着他一起来到这里呢?”

朱有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只有三个人啊,就是朱高煦以及他那两位夫人呗。哦,对啦,爹爹,朱高煦刚才还顺口说了一句呢,他这次过来跟燕王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哟!”

朱橚一脸不满地瞪着朱有墩,没好气儿地嘟囔道:“嘿,你这小子,方才不还信誓旦旦地讲人家啥也没吐露嘛!怎么这会儿又变卦啦?”

被父亲这么一问,朱有墩顿时有些难为情起来,只见他一边挠着头,一边咧开嘴巴干笑着解释道:“嘿嘿,瞧我这记性,真是一时半会儿给忘得死死的咯!您别往心里去哈……”

朱橚又白了朱有敦一眼,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那片激烈的战场。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个大儿子确实有些木讷,有时候甚至透着点傻气,比起二儿子的机灵活络,实在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身上那份执着劲儿倒是真让人喜欢,认定的事就一门心思往前冲,从不轻易打退堂鼓,这点倒比谁都强。

“嘭!”

一声闷响划破周遭的空气,朱高煦出手时眼底毫无半分犹豫,那股狠劲仿佛要将积压的怒火尽数倾泻出来。不过短短几分钟,他便再次抬脚,带着十足的力道踹向张定边的后腰。

这一次,张定边显然没能及时做出反应,腰后骤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个断线的木偶般在地上叽里咕噜滚了几圈。地面上的碎石子蹭得他衣袍凌乱,皮肉也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最终他重重地撞在路边一棵不算粗壮的树木上,“咚”的一声闷响后,才勉强停了下来,靠在树干上不住地喘息,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生怕朱高煦借着这股势头继续发难,张定边尽管后腰处的痛感如潮水般阵阵袭来,落地的刹那还是咬紧牙关,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起身来,稳稳站定。

他抬眼望去,只见朱高煦正双手环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说不清意味的笑意,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这边。直到这时,张定边才稍稍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来,小心翼翼地按在被踢中的后腰上,轻轻揉着,试图缓解那阵阵钻心的酸痛,眼神里却依旧带着几分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张定边眼角余光扫了眼身后陡峭的山坡,忍不住咧了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自腹诽:这朱高煦下手是真没留半分余地,那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拆了一般。若不是方才那棵树硬生生挡了一下,就凭刚才那一脚的狠劲,自己怕是早就滚落到山坡腰的动作又重了些,眉头也不由得皱紧,显然那一下确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短短两秒的喘息,张定边便挺直了些腰背,看向朱高煦的眼神里满是不忿,抬手直指对方:“你打老人!”

这话一出口,周遭仿佛都静了一瞬。明眼人都能听出,这已是张定边变相认输的意思。他一边急促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一边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老了。方才开局时看着势头凶猛,可真较量起来,体力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下滑,再也撑不住那般高强度的对招了。

倘若朱高煦洞悉到此时此刻张定边内心深处究竟在思忖些什么,毫无疑问他必定会狠狠地向对方投去一记硕大无比的白眼!心里暗自嘀咕着:真搞不懂这家伙到底还有啥好不满意的呢!要晓得啊,那可是位年逾八旬的老头儿呀!正常情况下,这个岁数的人几乎早已是躺在病榻之上等待死神降临咯!可瞧瞧眼前这位张定边将军,居然还能够如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那般在战场上厮杀得热火朝天、威风凛凛,这难道还不够令人惊叹吗?

朱高煦将张定边脸上一闪而过的疲惫与喘息尽收眼底,方才交手时的紧绷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派轻松平和。他脸上漾着爽朗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望着眼前这位鬓发虽已染霜、但筋骨间仍透着悍勇之气的老者,语气轻快地打趣道:“老前辈您可别自谦,您这身手,哪里是什么普通老头能比的?方才若我真敢有半分懈怠,不用全力接招,说不定此刻已经被您的拳风扫倒,讨不到半分便宜了。”

他话音微微一顿,笑意未减,话锋却悄然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再说了,晚辈也记得您一直盼着能在武道上再进一步,突破到宗师境界。方才与您交手时多用了几分力,也是想着多给您添些压力——有时候,人在极限之下反而能激发出潜藏的潜能,说不定借着这股劲,您就能顺势冲破那层壁垒,得偿所愿呢?”

张定边被朱高煦这番话堵得没脾气,干脆利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角的皱纹因这动作挤成一团,倒显出几分孩子气的嗔怪。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根已被生生劈成两段的木质长棍,断口处还留着清晰的劲力痕迹,随手就扔到了一旁。

接着,他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揉着胳膊肘和腰侧隐隐作痛的关节,每动一下都忍不住龇牙咧嘴吸口凉气,一边慢慢朝朱高煦挪过去,脚步还有些发沉。“行了行了,不打了,这架没法打!”他没好气地挥挥手,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什么突破不突破的,我看也别指望了。再跟你这小子耗下去,宗师境界还没摸着边,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先被你拆零散了,活生生打死都有可能!”

张定边说着已挪到朱高煦身旁,方才交手时的悍然之气尽数敛去,又变回了初见时那般干瘦平和的模样,腰背微微佝偻着,眼神也褪去了锐利,倒真有几分人畜无害的老和尚架势。他斜睨了朱高煦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嘴角撇了撇,慢悠悠开口道:“我说你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跟我这把老骨头较这么大劲,难不成是想替你爷爷出口气?”

朱高煦脸上的笑意敛去,神情瞬间变得郑重起来,语气诚恳地回应道:“前辈说笑了,我怎么会故意如此?我之前就已经说过,对于您这样的老前辈,我心里是满怀敬重的。”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继续说道:“况且您和我爷爷,当年都是扛过元军铁蹄的英雄义军,只不过是各为其主、阵营不同罢了。说起来,骨子里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能少受些苦楚。当初我爷爷在战场上没对您下死手,不也正是念着这份同抗外侮的情分吗?”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了。”张定边挥了挥手,像是要驱散心头翻涌的思绪,目光重新落到朱高煦身上,带着几分催促,“你小子先前不是应下,要帮我冲击宗师境界吗?这诺言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被朱高煦一番话勾连,张定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几十年前的光景——江风猎猎,他与一众兄弟在江边歃血为盟,举杯立誓要共抗元军,救万民于水火。那时的他们,个个热血沸腾,眼中燃烧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再想,当年的兄弟早已星散,有的倒在了沙场,有的病逝于途中,放眼望去,竟只剩自己一人还在这世间踽踽独行。念及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

不过方才与朱高煦一番切磋下来,或许是见这后辈身手不凡、心生欣赏,又或许是想到自己冲击宗师之境的心愿即将有望达成,张定边脸上的郁色渐渐散去,看向朱高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比先前缓和了不少了。

“老前辈您莫急。”朱高煦语气轻松,带着刚切磋完的畅快,应承得干脆利落,“只是帮您突破宗师境界的法子,还得回东夏国那边好生准备一番,少不了要劳烦您再稍等些时日。”

方才那场交手,虽未尽全力,却也酣畅淋漓,朱高煦只觉胸中郁气尽散,此刻说起承诺,自然毫无迟疑,眼底还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东夏国?那是什么地方啊?”张定边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对外界的消息知之甚少。对于朱高煦建立东夏国这件事,他更是闻所未闻。

要知道,朱高煦建立东夏国的消息才刚刚传回到大明不久,恐怕连那些普通老百姓都还没来得及听闻呢!而像张定边这样与世隔绝的人,又怎么会知晓此事呢?所以当他第一次听到“东夏国”这个陌生的词汇时,不禁感到十分困惑和好奇。

“东夏国乃是吾新近创立之国也!其地正位于昔日扶桑所居之域。”朱高煦昂首挺胸,意气风发,他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遥指着远方东北方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眼中闪烁着自信与豪迈之光。

“哦,原来如此……”他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初我似乎确实听闻过这样一则消息——整个扶桑之地的土着居民皆已惨遭屠戮,无一幸免。只是不知此传言究竟是否属实呢?”

当他听到“扶桑”二字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曾令他震惊不已的传闻。此刻,好奇心作祟,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然而,还没等朱高煦来得及回应,张定边便立刻警觉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且慢!你方才所言甚是蹊跷,竟然提到要返回东夏国?莫非你企图设下陷阱,诱骗老夫前往此地不成?”

无论这其中是否隐藏着真实意图,张定边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彻底断绝了朱高煦可能留有的退路。只见他挺直身躯,目光坚定如磐石,郑重其事地道:“休得妄想!老夫早已洞悉你的心思,断无可能再次涉足尘世纷扰。此生此世,唯有青灯古佛相伴,才是我心之所向。”

朱高煦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讪笑,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尖蹭过鼻尖时,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心里头确实打着小算盘,刚才那番话里,多少藏着些顺势将眼前这老头哄到东夏国去的念头。虽说张定边已是满头华发的年纪,可那一身硬朗的筋骨、多年沙场磨砺出的武艺,还有带兵打仗时那份运筹帷幄的本事,哪里像是随岁月褪色了的?这般历经风浪的老将,就像深埋的璞玉,遇上了便是机缘,他怎么可能不心动,怎么会不想着试探一二,看看有没有机会将这等“老宝贝”请到东夏国去,为自己的基业添一份力呢?

朱高煦嘴里嘟囔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被质疑的委屈:“这我可没有骗你,既然您怀疑,那我跟您详细说一说吧,不知道除了青源丹之外,您有没有听过我有一种提升战力的丹药?”

他口中所说的,自然是升阶丹。先前唐月能在短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后来陆青叶的修为也得以快速增长,这背后,都离不开升阶丹的助力。

不过升阶丹与青源丹有着明显不同。青源丹早已对外流出不少,在外界并不算稀奇;可升阶丹,朱高煦却从未对外宣扬过它的存在,迄今为止,也只在自己最亲近的几个人身上使用过。

此刻朱高煦手中还留存着十多颗升阶丹,虽说这些丹药大多是供二流或三流高手使用的,品阶不算顶尖,但胜在数量可观。他心里暗暗思忖,这么多丹药一并用下去,不信会对张定边毫无作用。

当然,升阶丹此刻就好好存放在朱高煦的系统里,他只需心念一动,随时都能取出来送给张定边。可正如张定边隐隐怀疑的那般,朱高煦心里确实打着将这位老将哄到东夏国为自己效力的主意,因此,这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全,藏了几分真意在里头。

““你还真的有这种丹药?”

还没等张定边开口询问,身后突然传来朱橚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讶。

原来方才见两人切磋已停,朱橚便带着儿子快步走上前来,想着说些什么,没承想刚凑近几步,就恰好听到了朱高煦提及那种提升战力的丹药,一时没按捺住,便先一步问了出来。

望着朱橚那双写满好奇的眼睛,朱高煦眼神里透着几分怪异,忍不住问道:“你听说过升阶丹?”

他心里确实有些惊奇。方才向张定边提起这丹药,不过是想抛出个由头,顺势装模作样一番,没成想朱橚竟然真的知道这名字。

这实在不合常理。要知道,当初他给陆青叶等人使用升阶丹时,压根就没跟他们提过这丹药的名字,连身边亲近的人都未必清楚,外人又怎么会知晓呢?朱高煦眉头微蹙,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朱橚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好奇与期待,灼灼地望着朱高煦:“大家只是猜测有这样一种丹药,但并不知道名字叫升阶丹。”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知道的?”朱高煦愈发好奇,眼中满是疑惑。他完全没想到众人竟会知晓升阶丹的存在,一时顾不上再与张定边交谈,挑眉看向朱橚,等着他的回答。

朱橚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双手张开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后说道:“实际上啊,咱们大明朝其他那些人心里头也都不太有底呢!他们之所以会对你产生疑虑,无非就是因为曾经好多次看到跟在你身旁的那些家伙们突然间就在某个特定时期内实力暴涨得惊人;再不然就是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大群厉害至极的人物来……正因为这些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着,大家自然而然也就忍不住要心生猜疑啦!而我本人呢,则一直到刚才亲耳听见你亲口说出这番话之后,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件事咯!”

朱高煦错愕地张了张嘴巴,眨巴眨巴眼睛,他没想到系统奖励的高质量士兵,却被外界的这一群人误会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们往其他方向怀疑。

虽然朱高煦并不在意有谁怀疑,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刚解开一个疑问,新的困惑又在朱高煦心头冒了出来。他望着朱橚,眉头微蹙:“但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们怎么会朝着丹药这一方面怀疑的?按说,靠丹药就能提升实力,这听起来未免太像天方夜谭,寻常人怕是很难往这上面想才对。”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毕竟这种事太过离奇,若非自己亲身体验,恐怕也只会当是无稽之谈。

朱橚一脸理所当然地扬起头,反而带着几分诧异反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那青源丹,不也有着近乎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吗?连那样的神物你都能拿得出来,就算还有能提升实力的丹药,又有什么说不通的呢?”

在他看来,既然朱高煦能拿出青源丹这种颠覆常理的宝贝,那再多一样能助益修为的丹药,实在算不上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额……”朱高煦被问得一怔,错愕地张了张嘴,仔细一想,朱橚这话倒也在理,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一旁的张定边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瞬间变得急切,双眼紧紧盯着朱高煦,声音里都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你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昂!”朱高煦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开口道:“不是早就说了吗?要给你一个突破的机会,本公子说话,自然不会骗人。”

张定边的脸色变了又变,快得让人几乎跟不上。先前他心里还琢磨着,朱高煦所说的突破机会,多半是有什么突破宗师境的经验心得,或是珍藏的功法手册要传授给自己,万万没料到,竟是这般靠丹药助力的神奇手段。

一时间,他倒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升阶丹”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极为珍贵,他不过是陪朱高煦切磋了几招,就平白无故拿人家这等宝贝,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浑身都透着几分不自在。

然而,那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突破至宗师境界之曙光,却让他心生眷恋与不舍之情——若是就此轻言放弃,实在令人难以割舍啊!毕竟,这可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且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和荣耀呢!

好在朱高煦及时接了话,巧妙地打破了那尚未完全弥漫开来的尴尬气氛:“不过我可得提前说清楚,我能给的只是一个机会。这升阶丹你吃下去之后,到底能不能借此突破,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和本事了。”

他这话既给了张定边盼头,又留了几分余地,免得对方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应该的,应该的。”

还在纠结的张定边一听这话,先前那点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看向朱高煦的目光也变得愈发和善,带着几分感激与期待。

他双手在胸前不自觉地交握,手指微微缠绕着,露出不少紧张的小动作,脸上更是激动得泛起红晕。向来性子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张定边,此刻竟罕见地显出几分扭捏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机会搅乱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