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看着对面那姑娘,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听声音听出来了,有些震惊:“你是刚才那个姑娘嘛,怎么变了个样子。”
沈静忍不住笑了起来:“多亏了你媳妇儿,我之前皮肤黑不好看,她给我画了个妆多好看,我是要去部队找对象的。”
“本来就是乡下人了,要是再长那么黑,确实没人能看上我,现在不一样了,多亏了甜甜帮我化妆,你看我现在就大变样了。”
“这样我就多几分底气了,说不定会有人看上这样的我呢,要是有人看上,我就可以留在部队过日子了。”
比嫁在乡下强啊,在部队还有哥哥照应,是最好的选择了,真好啊。
严恪诧异看着媳妇:“媳妇儿,你还有这个本事呢,这直接是给人换了一张脸啊,太厉害了,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姜思甜笑得得意:“那是,你也没问我啊,再说我给谁画啊,我没练手的人不是。”
“以前我是偷偷给自己画,你要是喜欢的话,不如下次你给我练练手,我给你脸上化妆。”
“我……我就不用了吧,我一个男人化妆像什么样子,要是被人看到的话,那是要被笑话死的,媳妇这个本事就很不错。”
“挺好的,以后可以帮人化化。”
三人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渐渐黑上来后,姜思甜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睡了一会儿坐起身:“你睡吧,我来守夜。”
“咱们轮换着来,这样就都有得睡觉了。”
严恪摇摇头:“没事,我是男人哪里能让你来守夜,我不放心,你就坐在这别乱跑,我来守夜就好。”
“晚上火车上容易有扒手作祟,还是小心点为好。”
沈静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爹娘在的车厢,在他们身边站着守夜,视线在其他人身上扫来扫去,警惕着别有小偷来偷钱。
沈母打了个哈欠,有些含糊不清道:“小静啊,你不去睡觉来这里做什么,娘这没事得。”
她把钱缝在内裤上了,就是小偷再聪明,也绝不可能想到她会这么干,还有点零碎的钱放在鞋底,这个就是小偷看到也没辙。
“没事娘,我是坐车坐得腰酸背疼,起来活动下身体,正好过来看看你们咋样,要是累的话起来走走舒服点。”
“哎呦是遭罪,出远门没办法。”
沈静嗯了一声,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娘,等你们回来坐卧铺吧,我听说那个好舒服,只要躺着睡一觉就到家了。”
沈母连忙摆手:“那不成,卧铺可是非常不好定的,再说了那要比坐票贵一倍多的钱,有那钱干啥不好啊,不要那么浪费。”
“你看那些没座位的更遭罪,人家也没说什么,咱们有座位已经很好了,别挑剔了不是,又不是多有钱。”
“好吧,那我扶你起来走走,座位让人家坐坐休息下,我们活动活动。”
“嗯,走走也好,我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