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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书打开小门，热情道：“请进吧，顺着这条路走，两边的植物不要动，跟我去里面说吧。”
把人带到棚子里，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小萝卜们，还是跟之前一样去玩吧，那些甜甜杆给你们吃的，我要跟这位大哥哥说说话，去玩吧，一会再回来知道不。”
三个娃娃点点头，拿着甜甜杆跑了。
许文书看向他：“姜顾问，你来看林教授，他人怎么样了，我们说要去看看的，但都被他给拒绝了，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姜衡沉默了下，看向他声音低沉：“林教授昨天就咽气了，今天安排了火化下葬。”
咣当一声，对面人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响动，年轻研究员眼睛红了，就那么盯着他看气息有些不稳。
“怎么会这么突然，明明上周看还是好好的，他说过他没事得，怎么突然就病情恶化了。”
“林教授的病你们知道吗？”
许文书点点头：“知道，他说是胃病还吐过血，就说要好好养着就成，等这一批苗种下去，他就可以回京都休养一段时间了。”
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怎么会这样，人还没回京都就……”
姜衡眸子闪烁了下，看样子林教授瞒着他们，那自己更不应该说了，抿着唇低声道：“可能是年纪大了，加上这里条件也艰苦。”
“身体消耗太大撑不住了吧，教授就在那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你们要是想去看看，以后可以去那边看看。”
“那里挺美的，也能看到这边的情况，算是林教授的遗愿吧。”
许文书擦了擦眼泪看向他：“姜顾问，其实是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就是林教授在离开这里之前，突然很奇怪烧了不少资料。”
“其中也有你寄过来的书信，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保护他。
姜衡看着他神色坦然：“不知道，这个林教授没说过，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想要把那些资料，书信都带下去吧。”
“我跟林教授是忘年交，我们经常写信交流人生，这个原因的话也可能的，我要是有一天老死，应该也会把纪念意义的东西烧掉。”
“也对，林教授反正那几天挺奇怪的，就京都那边批准通过后，他跟我们开会说了这件事，然后就一个人关起来谁也不见。”
“我们担心他过来看看，才发现他烧了不少东西，哎，当时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送到医院后林家人很快来了。”
许文书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也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客气把人送了出去，轻声说：“这件事我等开会跟他们说一声，到时候去看看教授埋葬的地方。”
姜衡嗯了一声，带着三个萝卜头走了。
等身影消失不见，其他研究员过来，好奇道：“文书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对了九号试验田不错，长势很好你要去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