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九在旁边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切,爸爸下的每一步你都夸‘妙’,典型的马屁精。”
罗烈闻言,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将罗九轻轻推到一边,笑骂道:“我就乐意听蓝羽说话,比你们几个臭小子嘴甜多了。我这兜里但凡有点好东西,你们哪个不是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你的姐姐们,青樱送过我亲手酿的灵酒,红菱绣过安神的香囊,就你们几个,不从我这里坑点宝贝走就算不错了。”
罗一立刻凑上来,一脸“委屈”:“这话可不对啊老头子。我们哥几个替您镇守边疆、处理杂事,哪样不是跑在前头?您也没给我们发过一文钱工资啊!反观大姐她们,每次出去逛街,您哪回不是一掷千金?”
“穷养儿富养女,不懂吗?”罗烈斜了他一眼,“你们都是七尺男儿了,要花钱不会自己去挣?难道还指望我养你们一辈子?”
罗一摸着鼻子干笑:“挣大钱哪有那么容易……所以也不能怪我们没给您送过礼,主要是囊中羞涩啊。”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和尘儿下棋。”罗烈挥挥手,把几个儿子赶得远了些,目光重新落回棋盘。
场上的棋局已进入中盘,罗烈的黑子始终占据着主动,看似松散的布局实则暗藏呼应,一步步压缩着白棋的空间。
罗尘的额角已渗出细汗,握着白子的手微微收紧,每一步都斟酌许久,才敢让白玉棋子落下。
他的棋风凌厉,擅长剑走偏锋,好几次都在看似绝境的地方走出妙手,试图撕开黑棋的包围。
但罗烈总能举重若轻地化解,甚至反将一军,让白棋的努力付诸东流。
尽管从头到尾都被压制,罗尘却毫无气馁之色,眼神专注而坚韧,每一次落子都带着不服输的韧劲。
罗烈看着他冥思苦想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棋力虽不及自己,却有股子钻劲,面对绝对的压制仍能保持冷静,每一步都有章法,比起几年前已是天壤之别。
“不错。”罗烈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许,“这步‘倒脱靴’虽然被我识破了,但敢在这种局面下出险招,有胆识。”
罗尘闻言,紧绷的脸微微一松,嘴角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还是父亲棋力高深,儿子这点伎俩瞒不过您。”
“继续。”罗烈抬手,示意他落子,“棋局还没结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输赢。”
阳光洒在黄金棋盘上,黑白棋子反射着璀璨的光。
远处,灵兽的嘶鸣与海风的呼啸隐约传来,而这片棋盘前,父子俩的对弈仍在继续。
罗烈的压制从容不迫,罗尘的应对寸土不让,看似平静的棋局下,却藏着与外界战场一般的博弈与成长。
对罗烈而言,这场棋的胜负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儿子的成长。
远处的一个大凉亭里,艾丽娅,汉库克,白星,李白狮,鱼幼薇,姜泥,陈渔,小蛇几个人坐在
艾丽娅:“这几个小家伙真烦人,我们本来在这里挺好的,他们非要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