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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德明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你们跟着车进来。爱丽丝说着,转头对驾驶座的方向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然后重新看向张德明。
“我已经跟保镖说过了,他会放你们进来的。
但你们不能上车,这是规矩,卡地亚女士的车上,不能坐未经邀约的人。”
张德明心中暗叹,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谢谢。”
爱丽丝微微一笑,车窗缓缓升起。
商务车缓缓驶入庄园大门,但没有开太快,似乎在刻意等着后面的两个人。
张德明回头看了一眼陈嘉伟,用眼神示意他跟上。
两人快步穿过正在缓缓合拢的大门,跟在商务车后面,沿着一条铺着碎石的林荫道向庄园深处走去。
林荫道两旁种满了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绿色隧道,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洒下零星的光点。
脚下的碎石在脚步声中发出细碎的声,空气比外面凉爽了许多,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
商务车在主楼前停了下来。
爱丽丝从车上下来,冲张德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进了主楼,没有多说什么。
张德明和陈嘉伟站在主楼的门廊下,抬头望着眼前的建筑,一时间有些失神。
近距离看,这座庄园比远观更加震撼。
门廊的四根立柱每根都有合抱粗,柱身上的科林斯式茛苕叶雕刻精美至极,每一片叶子都纤毫毕现。
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橡木门,门板上镶嵌着锻铁花纹,门把手是黄铜的,被无数只手抚摸过,泛着温润的光泽。
门楣上方刻着一行拉丁文,张德明认出那是一句古罗马谚语:“Tep fugit”,时光飞逝。
走吧。张德明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大门。
一进门,张德明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大厅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至少有六七米高的穹顶,穹顶上绘着一幅巨大的天顶壁画,画的是希腊神话中的众神宴饮场景,色彩鲜艳而华美,在穹顶四周的暗灯照射下,仿佛那些神话人物随时会从天花板上走下来。
大厅的地面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方砖,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亮,倒映着穹顶的壁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称效果。
大厅的两侧各有一道走廊,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不是那种普通的装饰画,而是真正的名家之作。
张德明虽然不是艺术专家,但他认出了其中几幅的风格,至少是十八九世纪法国学院派的作品。
走廊的尽头各有一扇拱门,拱门的门框上雕刻着繁复的洛可可式花纹,金漆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套白色的天鹅绒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大理石台面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色百合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放上去不久。
沙发旁边各有一座青铜雕像,一尊是维纳斯,一尊是阿波罗,都是真品,不是复制品。
我的天……陈嘉伟站在张德明身后,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都不够用了,小声用中文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