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一个幌子来掩护自己。现在大家都以为,我之前只是普通中毒,即便解了毒,寿命和常人无异,身体也依旧羸弱……”
司马明月看着蓝陵风,即便他眼下乌青、眼底泛红,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那双带着疲惫的眼睛,就像是熟透了的果实,盛满了真诚与深情……
等等,深情?
司马明月意识到这一点时,心脏猛然狂跳了几下。她慌忙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别处。这一看,可不要紧——你猜她看见了什么?
“这是什么?”
司马明月瞥见蓝陵风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抬手便拉开了蓝陵风的衣领:“哇!你、你这……怪不得晚上没睡好!”
司马明月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她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意和不自在,伸手拍了拍蓝陵风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挺激烈啊你……这、这……”她皱着眉,张着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我……”蓝陵风原本还在和她解释蛊毒的事。结果,她竟一眼看见了自己脖子上、身上的痕迹。这些痕迹才过了两个晚上,自然还没消散。
“怪不得今天把脖子围得这么严实,原来是这样!”司马明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是,我没有,我……”蓝陵风张口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眼前的姑娘根本不记得前晚发生的事,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痕迹全都是她留下的。
既然她记不起来,蓝陵风便没打算告诉她。
他承认,自己喜欢眼前的姑娘,也想和她相守一生。可若是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有半分勉强。她的清白,她的初夜,是她给自己最宝贵的馈赠。因为她,他才能彻底解了蛊毒,活到现在。
经过这件事,蓝陵风对司马明月,只剩下满心的守护与疼惜。他只想护她周全,让她如自己所愿那般,活得灿烂自在。
“好了好了,我懂,不用解释。”司马明月摆摆手,一本正经地叮嘱,“我说过,你以后想睡多少都可以。不过,还是要懂得保养身体。”
“夏荷!夏荷!”
夏荷赶紧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头雾水的长水。两人刚进门,就看见蓝陵风蹲在司马明月跟前,姿态亲昵得很,不由得都愣了一下。
蓝陵风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赶紧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司马明月吩咐夏荷:“去泡杯枸杞水,多放些枸杞。”
夏荷应声刚要走,又被司马明月叫住,强调道:“两杯,要泡两杯!”
长水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蓝陵风只递了一个“滚”的眼神,他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蓝陵风走后,夏荷忍不住好奇地问司马明月:“小姐,为何要给公子泡枸杞水啊?”
司马明月压低声音,一脸了然地说:“你没看见吗?蓝公子身上全是被女人抓的、咬的痕迹,一看就很费体力,肯定得好好补一补。”
夏荷又追问:“小姐,你知道是哪位姑娘和公子……那个吗?”
司马明月摇了摇头,又郑重地嘱咐夏荷和春花:“不许乱说!他可是皇子,身份尊贵。不过,不管他和谁在一起,保重身体总是没错的。”
听着自家小姐一本正经的分析,夏荷和春花对视一眼,脸上满是茫然。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