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月并不知道蓝陵风来过,还是剑又进来回话时,才顺口提了一句:“公子刚才怎没进来就走了?”
司马明月心头咯噔一下,想来是高贵的殿下在门外听到了自己说的那些话,生气了。
她有些后悔,不该说那些话,可说都说了,就只能自我安慰:她说的本就是事实。
高高在上的皇子,最不缺的就是旁人的恭维与追捧。
她想起嘉禾郡主说的那些为蓝陵风痴狂的女子,她越发觉得,两人保持距离是对的。
于公,两人有距离,不至于引发那些爱慕蓝陵风女子的嫉妒。
于私,自己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他就算生气,若日后要借他名头一用,也不至于翻脸。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人家可是皇子,围着转的女子怕是都能排到渡河,自己算老几?
一想到借蓝陵风名头狐假虎威,她便有些看不起自己。爹娘都曾为事业奋力拼搏,燃烧过自己的人生,而她呢?
为何非要沉溺在儿女情长的爱恨纠葛里?
司马明月啊司马明月,你一定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尽快处理完京都的烂摊子,回江都去逍遥自在才是正途——或是精进医术,或是跟着爹经商,哪怕云游四方历练一番,也是极好的。
何必困在京都,徒增烦恼?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压下那点莫名的失落。
一晃五天过去,司马明月自觉身体无碍,便带着人回了司马家。刚回到西院安顿好,徐妈妈就踩着碎步来了,脸上端着老太太身边第一得力嬷嬷的架子:“老夫人说了,请大小姐去福寿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