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如今他也清楚,自己的母亲恨不得明月立刻消失,又怎么可能会给她找个好人家。
那自己呢?
他当然希望女儿能找个真心爱她、疼她的人,平安顺遂地过一生。可眼下自己的处境着实复杂。
一来,人生地不熟。
若在江都,他定能给女儿挑选最优秀的男子。可到了京都,自己的身体尚未恢复,生意也落在了老二手里。
况且京都高门显贵遍地,好男儿自然要找门当户对的人家,而自己不过是个商户,根本算不上什么。
二来,女儿能回到自己身边,全靠她那些“出格”的举动。换作以前,他定会厌恶、生气,可现在才明白,那竟是女儿的生存之道。
若女儿不是这般性情,怕是在祖母那里讨不到半分好,甚至可能早就夭折了。
女儿如今的情况,确实也没法议亲,就算议亲,也找不到好人家。
说白了,女儿如今的名声,全怪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作为。
所以,当萧夫人提出想认司马明月做干女儿时,司马贵是高兴的。他想着,有萧府做女儿的后盾,能稍稍提升女儿的身份,母亲日后再针对明月,就得掂量掂量是否得罪得起萧府了。
有了身份,自然也能嫁个不错的男子。
司马明月却不认同,她拒绝道:“明月感谢姨母的关怀与爱护,其实无论是否认作干娘,明月都能从姨母身上感受到亲人般的呵护与疼爱。正因为如此,明月不能接受您的提议。”
“为何?”这一次,是萧侯爷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