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贵有些失落,沉默了片刻后,说:“想过,你不知道,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你祖母对我很好,可自从生了你二叔后,一切就都变了,我就像一个外人,成了司马家的长工......”
“我曾经问过你祖父,你祖母为何一点都不疼我,好像我不是她亲生的?你祖父说,你二叔还小,难免溺爱了些......”说起往事,司马贵很是委屈,可当着女儿的面,他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尽量用三言两语盖过。
司马明月问:“如果,她不是您的母亲,爹可还想找亲生母亲?”
司马贵听见女儿这么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迷茫的看着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司马明月以为他爹可能不想谈这个话题时,司马贵说:“四十多年了,人恐怕早就没了!”
听司马贵这话,司马明月才发现,原来,他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怀疑老金氏不是他的亲娘了。
“那爹可还记得四岁前的事,我看祖父卷宗,您应该是在临州出生的,四岁时才来的京都。”
司马贵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记得了,我只隐约记得,小时候经常问老太太,为什么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总是梦见临州的人和事?每次问,老太太都暴跳如雷。我就去问你祖父,你祖父说,因为他的腿是在临州断的,临州对他们来说,是灾难、不祥之地,不要让我再提起。”
司马明月听见奇怪的梦,内心一动,赶紧问司马贵,“爹可还记得,那些奇怪的梦是什么?”
司马贵说:“早就不记得了,那个时候小,要依靠你祖父和老太太而活,他们不喜欢的,我都尽量不提,不惹他们不高兴,久而久之,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司马贵和司马明月正说着话,夏荷进来说:“老爷,小姐,徐妈妈来了,说老夫人请大老爷回去。”
司马明月问:“让我爹回去干什么?”
夏荷还未说话,司马贵就说:“还能干什么,关于她的谣言四起,让我回去想办法,辟谣。”
司马明月看向夏荷,夏荷点点头,“徐妈妈说老夫人说了,大老爷是个厉害的,这些年走南闯北做生意,人也活泛,这种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二老爷不一样,一直待在京都,又吃着皇粮,这种事,不好出面。”
这话,把司马明月气笑了,她问司马贵,“爹,您打算管吗?”
司马贵说:“我和老太太的母子情,早在她让人给你下药,要把你送进乞丐窝的时候,就到头了。”
司马贵说完,就吩咐夏荷,“你去告诉徐妈妈,就说我身体不好,无能为力。”
夏荷出去没多大会儿,又回来了,“徐妈妈说,老夫人说了,必须要让大老爷回去,归根结底,她是去给大老爷和大小姐祈福才被人污蔑,被人造谣,大老爷必须要负责。”
司马贵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她,她怎么对我,怎么对我女儿,心里没点数吗,怎么有脸说这些......”
司马明月劝司马贵,“爹,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这样,您去里屋歇会儿,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让徐妈妈得意进来,失望出去,老太太还无话可说。”
老太太的无理取闹,颠倒黑白,司马贵是见识了,他不放心,“还是我来,别再让她败坏你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