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明月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徐妈妈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管祖母叫老太太吗?因为啊,她在江都教我的就是没有规矩,就是嚣张,就是唯我独尊,就是谁的话都不用听啊!”
她长长的语调像是在撒娇,听的徐妈妈内心焦躁,却没有一点办法,“你说,你一个祖母身边的老人,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来这里对我瞎嚷嚷,你嚷嚷什么啊呀.....”
司马明月说完,给了徐妈妈一个鄙夷的眼神,心里暗骂:主子贪婪算计,身边的婆子也一样的坏!
徐妈妈见司马明月油盐不进,没办法,只能一改嚣张的态度,放软了语气,苦口婆心的劝导,“大小姐,我这是为你好,你想啊,所有人都知道老夫人去五里坡,是为了你和大老爷祈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大老爷要是不管,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小姐你这般的好看,可再好看,名声不好谁会娶?对吧......”
司马明月对着徐妈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朝着徐妈妈走了几步,待走近了,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问:“徐妈妈,你觉得外面的人说的,是真的吗?”
司马明月的话,让徐妈妈震惊不已,先不说这事真假,但就这个问题,该是她这个当孙女的问的吗?
“大小姐,这种问题,你怎么好意思问出口?老夫人是你祖母,司马家的老太君,出了这种事,老夫人本身就很难受了,你这个当孙女的还在这里质疑她,这不是要逼死她老人家吗?”
甩锅,戴帽子,司马明月可不吃这一套,“我就问问,徐妈妈着急干什么?”
她说着站直了身子,目光阴沉:“既然老太太让你来了,也不能白来。你回去告诉老太太,我爹是无法回去了,但我会替我爹来处理外面的谣言。”
听司马明月这么说,徐妈妈一时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高兴是司马明月说管,可见是有点孝心的,平日里就是口无遮拦没有规矩而已。说担忧,是她隐隐觉得,司马明月说的帮大老爷处理,怕不是老太太想要的处理方式。
果然,下一秒,司马明月冲着门外大喊,“春花,春花!”
春花闻言小跑进门,司马明月吩咐春花:“去把‘明珠秀坊’绣工最好的绣娘,‘珍珠阁’制作首饰最好匠人请来,让她们对照着昨夜五里坡道观,那个荡妇还没来得及烧毁的衣服和首饰,一比一还原。”
司马明月安排着春花,“还原后,放在咱们的店铺显眼处低价售卖,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些东西,不仅我祖母可以穿戴,京都的任何人,都可以,这些碎嘴子,凭什么说那些破衣烂衫是我祖母的......”
司马明月每说一句,徐妈妈的心就凉半截,手脚都开始微微发颤——这哪里是帮老夫人,分明是现场还原啊,分明是要把老夫人架在火上烤啊,可司马明月的话还没说完。
“这些坏人,坏蛋,仅仅凭借几件衣服就想污蔑祖母,我要用行动告诉她们,我祖母绝对坦坦荡荡。”司马明月继续安排着:“这样,再去找京都最好的画师,让剑又带着画师挨个儿去拜访昨夜在道观灭火的人,根据大家的描述,把道观那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老女人画出来。”
“画出来后,我要重金寻人,寻找五里坡道观的荡妇,还我祖母清白......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道观做了龌龊事,敢让我祖母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