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司马明月 > 第296章 一样的女儿,两样对待

第296章 一样的女儿,两样对待(2 / 2)

可容纳百人的丰收阁,被划分得泾渭分明。

台阶之上,是主位,设两张座椅,供长公主与大殿下并排而坐。

台阶之下右侧,是女宾区,一众世家贵女、商户家的小姐按身份排位而坐。

左侧,则是男宾区,公子少爷、各地商户依次落座。

中间,是一条宽阔的通道,从大门直通主位,庄严肃穆。

此时,阁内的男宾女宾,皆翘首以盼,目光齐齐望向主位方向。这些人里,见过大殿下的,唯有萧益、萧冉等寥寥数人,余下的,大多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甚至不少商户,别说大殿下,就连长公主的面,都从未见过。

有人激动,终于能得见天家贵人;有人兴奋,盼着能借此机会攀上关系;有人紧张,生怕行差踏错礼数;有人期待,想着能一睹大殿下的风采;更有不少世家少女,眼底藏着春心,盼着能被大殿下看中,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无论众人心底怀着怎样的心思,面上皆端着安静恭敬的神情,没人敢随意言语——这场宴会,人人都各有盘算。

一来,长公主本就是天皇贵胄,身份尊崇,若非此次义捐,他们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与这般尊贵的人相见,自然不敢造次。

二来,早有传闻,大殿下日后会入主户部,掌天下财政。他们这些做生意的,若是能和大殿下搭上关系,无异于打开了一条黄金通道,往后的生意,定能顺风顺水。

当然,也有人纯粹是冲着贵人的身份来的,只求能入贵人眼,谋一个好前程。

司马娇月坐在女宾区的末位,怀揣着满腔激动,面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得体笑容,目光紧紧锁着主位方向,翘首以盼。

早在确定能参加这场宴会时,她就开始精心准备,从衣服首饰的搭配,到言行礼仪的规范,无一不做到极致。

为了比司马曦月、司马碧月做得更好,她还特意偷偷回了一趟舅舅家,求外祖母请了宫里退下来的嬷嬷,专门教她宫廷礼仪,练了数日才敢罢休。

没来宴会前,她满心笃定,今日的自己,定然是众多女子中温婉娴雅的代表,定能吸引大殿下的目光。

可真到了这里,看着周围世家贵女们一个个身姿优雅、眉眼精致,脖颈抬得高高的,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她心底的自信瞬间被击垮,只剩满心自卑,忍不住胡思乱想:大殿下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温婉的,还是活泼的?自己这样的,会不会入不了他的眼?

可一想起上次长盛楼遇到的蓝陵风,虽然只是一瞥,蓝陵风那高贵气质、俊俏容颜便深深烙印在司马娇月心中。她咬了咬牙,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让大殿下注意到自己。

司马家三姐妹中,司马碧月的心思,就纯粹多了——她并非爱慕大殿下,只是贪恋他手中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永远都忘不了司马明月扇在她脸上的那一巴掌,那屈辱,她记了一辈子,只盼着能借着大殿下的权力,将司马明月踩在脚下,百倍千倍地讨回来。只要能攀上大殿下,别说司马明月,整个司马家,她都不放在眼里。

而司马曦月,自始至终,目光都没往主位方向瞟过一眼,只偷偷凝着男宾区的一道身影——杨旭。

只见他正襟危坐,白衣胜雪,眉眼温润,公子如玉,举世无双。在司马曦月眼中,纵使大殿下身份再尊崇,也不及杨旭的一根头发丝。

自打她得知杨旭曾有意求娶司马明月时,便在心底发了狠:这个男人,只能是她司马曦月的!

这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说不清有多少是真的爱慕,又有多少是源于对司马明月的嫉妒。总之,方才在门口,杨旭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刺激到了她!

她那般放下身段装弱小、扮可怜,绞尽脑汁博取他的同情,为何他视而不见,反倒一次次向着司马明月,甚至要带她进门? 凭什么?

想到这里,司马曦月看向杨旭的眼底,满是幽怨,随即,那幽怨又化作浓浓的恨意,狠狠扫向女宾区的司马明月。

只见司马明月坐在萧冉身侧,与萧家兄妹相谈甚欢,一副理所当然融入贵女圈的样子,那身影,在司马曦月眼中,刺眼至极!

她满心不甘,司马明月凭什么?

她不过是个没娘教的野丫头,什么都没做,就能和萧家小姐并排而坐,得萧家兄妹另眼相看?自己也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论容貌论教养,哪点比她差?萧家为何独独认她,不认自己?

一定是爹司马贵偏心!他只把司马明月介绍给了萧家,独独拉下自己!

司马曦月越想越恨,在她看来,无论是大殿下亲手给的黑金请帖,还是杨旭对司马明月的特殊态度,皆源于司马贵和萧家的关系。

这般一想,她不仅恨司马明月,更恨那个偏心的父亲司马贵。

一样的女儿,两样对待,难道就是因为司马明月是他和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吗?他既然不爱自己的母亲,当初为何要娶?

又为何将自己生下来?

既然生下来了,他就要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可是看看现在,他都负责了什么?

负责将他手上的钱财和田产铺子以及人脉都交给司马明月吗?

司马曦月越想恨意越浓烈,同样的孩子,不一样的待遇,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娘是青楼出身,就活该女儿来承担无视和嘲笑吗?

祖母看不起她和她的娘,亲爹又对她们无视冷漠......这么想着, 司马曦月连老金氏一起恨上了,总有天,她要让这些人跪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他们有眼无珠,他们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