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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建奴设伏金鸡岭 联军突破第一关(1 / 2)

营帐刚刚搭建完毕,拒马尚未打造完成,突然有哨兵来报:“将军,前方有建奴一支部队正奔驰而来,人数大约两千。”

营地尚未完成,无法阻挡敌人的正面进攻,必须拒敌于营帐之外。

黄得功和秦良玉相视一眼,黄得功道:“秦老将军,让马将军带一队人马正面组成枪盾阻拦敌军,我带天雄军于枪盾之后铳击迎敌,定打他们个人仰马翻。”

秦良玉点头:“好,就这么办,只要有我白杆军在,谅他们也冲不过来,马祥麟!”

“末将在。”

“挑选三百盾牌兵,三百长枪兵前方三百步组阵,阻挡敌军骑兵。”

“末将得令!”

马祥麟答应一声,迅速入营挑选了六百精锐,于营地前三百步组成枪盾墙,三百盾牌于前,三百白杆长枪于后,一道长枪林悄然而成。

黄得功调出一千五百士兵,在枪盾阵后面列成三队,每队五百人,组成三段射队行,为了以防万一,另外一千五百人,在二百步外组成第二队列,随时准备替换第一梯队。其他的白杆兵抓紧时间打造拒马。

不过两盏茶时间,建奴骑兵又至,又是三千余人,见明军早有准备,他们并未直接冲锋,而是在二百步之外停下,一名甲喇额真带着几名牛录额真集在一起,仔细观察明军的队伍。

前面的白杆军,他们太熟悉了,虽然勇猛,但装备不行,都没有什么特别关注的东西。

只是对后面的火铳队有些新鲜,看那精神头,似乎和平常的明军不一样,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担心的是明军的火铳是不是和原来用的不一样。几人经过认真的确认,明军火铳队使用的火铳,确实是明军传统的火铳。

都是大家非常熟悉的,打几铳就有可能会炸膛的垃圾货,并不是 被镶白旗传说的那种变态火铳。而且看他们的队形,那火铳还没点燃火绳。

明军火铳没有改变,甲喇额真放心了,马上下令攻击,几名牛录额真举起手里的长刀,建奴大声呐喊着催马冲锋,同时开始搭弓射箭。

顿时满天箭雨如蝗,朝着明军枪盾阵射来,只是距离太远,大量的箭矢距离明军很远,便已落了地。

加上盾牌兵们立刻举起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

只有少部分箭矢飞得较远,还被盾牌挡住,

虽说射箭效果不佳,骑兵冲锋迅速,马蹄声如雷,大地都为之震动,转眼就进入一百五十步距离。

马祥麟大喊一声:“下蹲斜枪”,长枪兵们迅速下蹲,将长枪前端斜指,枪尾插入地面,组成一道长枪防线。

见敌人进入射程,黄得功把手中小旗往前一指,大喊:“第一排射击。”

第一排铳手早就举铳瞄准,得到射击命令,齐声开火。冲在前面的建奴骑兵血花四溅,纷纷落马。

但建奴并未退缩,依旧悍不畏死般向前冲。

“第二排射击!”

“第三排射击!”

“第一排射击!”

战场上枪声大作,硝烟弥漫,一排排建奴中弹落马,嘶鸣声,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双方再次陷入激烈交锋,枪刺马踏,喊杀声震耳欲聋。

不过一二百步的距离,建奴被连绵不断的子弹阻挡,不过十几个呼吸间,数百人中弹落马,二三百人当场死于非命。

火铳确实厉害,自己的兵马毕竟是前哨斥候营,人马太少,敌人太多,建奴见势不妙,再不敢恋战,打了一声唿哨,尚未中弹的迅速调转马头,又一次狼狈逃窜而去。

经过一番激烈拼杀,这股建奴再一次逃遁,又留下数百具尸体伤兵。

看着满地的建奴尸体,还有那痛苦哀嚎的伤兵,黄得功笑道:“虽说天雄军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全火器杀敌,不过今天效果非常的好,本将对救出祖将军更有信心了。”

马祥麟道:“确实没想到,天雄军的火铳这么厉害,这一次我们竟然一个斩获都没有。”

黄得功大笑:“谁说里面没有斩获?眼前的这一切,可是咱们双方合作的战果,没有你们在前面组成盾墙,我们也不敢放心大胆的这样对敌。”

秦良玉远远的看着前方的二人,满意的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后方雪花滚滚如尘,卢象升,孙传庭率领的大军赶到了。

秦良玉并没有让人马上打扫战场,而是先出营把卢象升,孙传庭两位大人迎进了营地。

秦良玉将卢象升和孙传庭迎进营帐后,众人分宾主落座。秦良玉详细汇报了此前与建奴交锋的情况,着重提及震天雷和天雄军火铳的出色表现。

卢象升和孙传庭听后,均面露喜色,对将士们的英勇作战予以赞扬。

孙传庭思索片刻后说道:“建奴虽两次受挫,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需更加谨慎。如今我军已汇合,兵力大增,可制定更为周全的作战计划。”

秦良玉对这边的情况比卢孙二人熟悉,老将军看着地图:“ 我们现在距离大凌河城还有六七十里,明天再遇到的敌人,可能就不是这种小股队伍,而是以旗为建制的队伍。

而且老身听说建奴在前面挖了四道两丈宽的壕沟。也不知道第一道壕沟距离我们还有多远,从明天开始咱们不能再分兵前进,必须随时保持战斗队形,步步推进。”

卢象升点头表示赞同:“老将军说得没错,小心撑得万年船,我们明天就保持战斗队形推进,能走上二十到三十里就安营,只要我们处处小心,不被建奴各个击破,再有三天,就能够到达大凌河城。”

秦良玉点头:“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今后三日的作战细节。”

众人随即开始商讨后续作战策,研究如何相互配合,如何稳步推进。同时还要加强警戒,防止建奴偷袭的细节问题。

商议完毕,各将领领命而去,开始部署行动。营地内,士兵们忙碌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激烈战斗,而一场与建奴的更大规模交锋,即将拉开帷幕。

紧随大军之后的,辎重队并没有入营地,而是像往常一样,在大营的后面一里的地方,把那马车一围,围成一个大圈,一部分人在大圈内开始搭建帐篷,炊事班的开始打开餐车做饭。

负责警卫的迅速在马车的外面,用挂满小旗的绳子,围了一个图纸安全警戒线。并在警戒线内布置了两层定向地雷网。

紧随其后的吴三桂部,从未见到如此快捷的辎重队伍,休息的命令一下,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把营地布置出来,把在后面观看的吴三桂,惊得一愣一愣的。

他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感觉,这支辎重队好像很不寻常,他们就地扎营的速度来看,很明显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吴三桂站在车营外仔细的观察了片刻,见队伍就要走远,这才调转马头去追赶队伍。

入夜,天上虽然虽然没有月亮,看地上的积雪映射着星光,那白茫茫的大地还是亮如白昼。

夜晚如此高的能见度,原以为建奴晚上会来偷营,大营也做了严格的防范,好在一夜平安无事。

十月二十六日卯时,伙头军开始做饭。辰时,大军饱餐过后,按照既定计划,保持战斗队形缓缓推进。

马祥麟的先锋队,黄得功的天雄军第一营居前,周遇吉加秦良玉的白杆军居左护卫,曹变蛟加秦良玉的白杆兵居右护卫。

卢象升和孙传庭率中军,阎应元,吴三桂部殿后,辎重队紧随殿后部队之后,

名为殿后的吴三桂走着走着就回头看一看远处的辎重队,他总觉得自己这支殿后部队应该是中军,那辎重队才是真正垫后的队伍。

大军一路向北,前面的斥候一走一段距离就会遭遇建奴的斥候,双方你来我往,也是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再没遭遇过建奴千人以上的规模部队。

下年申时,大军顺利前行三十里扎营,距离大凌河城不过四十余里,又是一夜平安过去,依然不见建奴偷营。

二十七日,大军再一次前进,行至午时,向前推进了二十里,前方探马来报,距离前方五里,金鸡岭下官道,发现一道壕沟,并未发现有建奴人马在壕沟前后列阵。

卢象升听了,有些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毕竟他是初次带兵经验不足。马上就要到达敌人挖的壕沟,可五里地的范围没有发现建奴,这太不正常了。

前面的情况有一异,卢象升当机立断,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整队,请几位将军军前议事。”

很快,马祥麟,周遇吉,曹变蛟,阎应元,吴三桂全部到达军前,卢象升把前面侦查的情况和大家说了,最后问:“现在这个情况大家说说,这其中有什么鬼计?”

秦良玉面色凝重道:“前面有壕沟阻隔,路上并未发现敌军,毫无疑问,敌人就在左右两侧之树林里,就等着我们过去,好从三面包围我们。”

孙传庭:“老将军说得是,明显前面就是敌人给我们预设的包围圈,下官估计,这壕沟应该不止一条,一旦我们进去了,要么就想办法跨过前面的壕沟,到两条壕沟中间去。

那样我们就可能在两条壕沟中间,直接被困死了。

要么就是第一条壕沟都过不去,直接被困死在第一条壕沟之外。”

黄得功握紧腰间刀:“管他什么埋伏不埋伏了,咱们硬闯过去,下官就不信,他们能阻拦得了我们。”

曹变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既然走到了这里,再怎么也得往前,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只能去闯一闯。”

卢象升环顾众人,目光坚定:“各位将军,小曹将军说得对,咱们是来救人的,敌人肯定有埋伏。但不能因为敌人有埋伏,咱们就停滞不前。

前日两场大战,我军大获全胜,如今士气正盛,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不怕那建奴有什么埋伏,大家一鼓作气,定能突破敌军防线,前往大凌河城。”

说罢,他大手一挥,“全军听令,就地休息一炷香,大家吃些干粮,喝喝水,准备战斗!”

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卢象升下达前进指令,大军小心翼翼朝壕沟逼近。

程风也收到了五里地之外,便是第一条壕沟的消息,马上就明白建奴要干什么了。他叫过种花玄德:“你带五辆舟桥车加快速度赶到中军去,跟随中军同行,我估计很快就需要你们去搭建桥梁了。

传令下去,我们辎重队就地扎营,前方大战未起之前咱们不走了。”

种花玄德领令,马上带领舟桥第一小队加速,同天雄军中军队伍同行,随时准备架桥。

辎重队原地休息,等待前边主力部队的消息。队伍十车一组,就地结阵,做好随时准备战斗。

不远处的一座名叫金鸡岭的山脉之中,黄台吉,代善,济尔哈郎等人,都拿着一支西洋单筒望远镜观察着前行进中的明军。

黄台吉的心里有些忐忑,可以确定这两支部队确实是明军没错,可他们却穿着那熟悉的草绿色棉大衣,行走在雪地中格外的显眼,

“二哥,你说这两支明军之中,有没有隐藏着那女人的队伍?”

代善也在观察着行进中的明军,听见黄台吉询问,又仔细看观察了一下那队伍的前后,这才回应:“我听说这天雄军是崇祯那狗皇帝花大价钱找那女人买的装备,所以他们穿的棉衣都是一样的很正常。

不过我观他们的队伍里,并没有看到那女人的队伍使用的火炮。

后面的辎重队用的马车和那女人的队伍用的倒是很像,但是那车顶上并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明显那就是拉东西的车,并非炮车。

而且那女人的护卫队就喜欢把车队围成一个大圈,而这支队伍全是小围的小圈,很明显也不是一个路数,他们应该不是同一伙人。”

黄台吉点点头:“二哥说得对,从昨天试探的情况来看,天雄军确实使用了新式火器,似乎不用点火,这是一个新的发现。

但同那女人的卫队使用的火铳有明显不同,天雄军的火器只比那鸟铳快一点,不像那女人的护卫使用的火器可以连发,一人就能打到一片。”

“咱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济尔哈郎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有些着急。

代善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黄台吉,跟着他下决心。

黄台吉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无论如何还是要碰一碰才行,如果真让他们在大凌河城站稳脚跟,咱们就麻烦了。”

官道上,白杆兵,天雄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一路往前缓慢推进,前方的马祥麟,黄得功部终于到达壕沟处。

当队伍靠近壕沟约两百步时,忽然,两侧树林中喊杀声起,无数建奴如潮水般涌出,从两翼包抄而来。

与此同时,前方壕沟后侧也冒出大批建奴伏兵,密密麻麻。

果然有埋伏,卢象升临危不乱,高声喊道:“各部队按计划行事!准备迎敌。”

马祥麟的先锋队迅速稳住阵脚,白杆兵左外围快速架起长枪盾牌,抵御正面来犯之敌;天雄军各部则快速组成三段射队形,立于白杆兵之后,端起火枪准备射击。

中军的秦良玉,卢象升和孙传庭沉着指挥调度,协调各部队之间的配合。

而殿后的阎应元和吴三桂也不敢懈怠,时刻警惕着后方会不会有新的敌情出现。

一场恶战,即将在这冰天雪地中爆发,这场突如其来的恶战,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仍是未知之数。

这时吴三桂无意无意的回头往身后观看,忽然注意到,紧跟在队伍最后面的辎重队好像没有跟上来,这是要出大事了。

吴三桂心急如焚,深知辎重队未跟上,万一出了问题,大军补给马上就要中断,其后果不堪设想。

“阎将军,辎重队没有跟上,万一建奴袭击辎重队,咱们的后勤竟然不保,那可就闯大祸了。”

受吴三桂的影响,阎应元也发现辎重队没有跟上,但他一点也不着急。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辎重队的这群人的战斗力有多强。

但他听曹变蛟说过,这群假装民夫的旧港土司军护卫队在北京保卫战的时候战斗力有多猛!

据说北京保卫战的时候,他们就住在城东一个小庄子里,建奴组织人手攻打过他们好几次,最后都铩羽而归,还死伤无数,硬是连他们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从那以后建奴路过他们那小庄子时远远的都绕着走。这些事情曹变蛟可是在北京从头到尾亲眼所见,应该是假不了。

更何况他们还是天雄军的军事教官,如何使用全火器作战,上到卢象升,孙传庭两位大人,下到他们四位将领可都是他们一手一脚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