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的浴池内,张三被这句话震住了。
我?
给唐月华搓背?
光想想张三都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要是真正上手自己岂不是更加失态。
“怎么,安娜,你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唐月华的话语轻柔却不容拒绝,此刻任何迟疑都可能引发这位心思缜密的月轩之主的怀疑。
张三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女仆“马安娜”应有的恭顺与拘谨,低声道:“没事,轩主,我这便来。”
张三起身爬出浴池,取来棉布与香膏后,再重新走进浴池内的台阶上,跪坐在唐月华身后。
在用池水浸透棉布再抹上香膏后,张三将其印在唐月华光洁的后背上,泡沫透过纱衣的细网在其温润如玉的肌肤上像是调皮的孩子一样来回穿梭。
这边张三手上动作规矩,心中则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红粉骷髅……”之类的道理。
“安娜,”唐月华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这纱衣隔着,着实不便。你且帮我解下罢。”
张三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轩主,这……怕是不合礼数。”
那层浸湿的纱衣紧贴肌肤,确实阻碍了搓洗。
可是这样,唐月华上身就真的再无遮拦了。
“礼数?”唐月华微微侧首,眼波流转,“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又是同为女子,何须拘泥那些虚礼?男女方才讲个授受不亲……你觉得有何不妥?”
这一眼看似随意,却仿佛能穿透人心。张三感到后背沁出冷汗。他知道,再推脱必会引起怀疑。
“是,那安娜僭越了。”
张三垂下眼帘,声音微颤,既是表演羞涩,也夹杂着真实紧张。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唐月华颈后纱衣的系带。那系带是极细的丝线,浸水后滑腻难解。张三手指轻颤,费了些功夫才解开。随着系带松开,纱衣后襟微敞,露出一小片瓷白肩胛。张三强迫自己专注,继续解侧面的暗扣。
“不必紧张,”唐月华声音平静,“今夜权当是女人之间的嬉闹,放松些。”
张三含糊应声,终于解开所有束缚。他小心翼翼捏住纱衣两肩,轻轻向后褪去。
纱衣滑落的瞬间,仿佛有光晕荡开。
尽管只是看到背部,但那毫无遮掩的肌肤完整呈现时,视觉冲击力远超张三想象。
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才有的羊脂白玉般的质感,温润光洁,在氤氲水汽与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唐月华的肩颈线条优雅,蝴蝶骨精巧,水珠沿脊背滚落划出晶莹痕迹,勾勒出一条蜿蜒又笔直的脊沟一路向下,最后叮咚一声没入水中,其藏在水下波动不止的雪白美肉更是引人遐想。
好在比比东早前为了让张三当其替身尽量没有疏漏,便也允许张三有限度的在武魂城的浴池看过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