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见顾眠认出自己，亮晶晶露出了“这还差不多”的表情。
顾眠将带来的几个礼盒提起，送到亮晶晶手上，说道：
“之前听陶叔说你们住在一起，所以这次我也带了护肤品过来，据说是限量版，希望您能喜欢。”
闻言，亮晶晶眼前一亮，一旁的陶喜儿也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目光粘在礼盒上、又收回目光、又克制不住偷偷瞄过去，似乎忍不住想拆开看看。
顾眠继续说道：“福尔马林用过同品牌的护肤品，效果很好，现在福尔马林的皮肤已经可以拿去拍摄宣传广告了。”
此话一出，亮晶晶和陶喜儿吃惊地朝福尔马林看去，就连陶格也忍不住把视线移向了福尔马林。
“咳咳咳……”福尔马林大声咳嗽几声，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是为了和顾眠学习伪装技巧！”
顾眠点头：“没错。”
陶格放平从刚才开始就弯上去的嘴角，帮忙解围道：
“说起来，长老会的老兵都没学习过人类世界的技巧吧，不妨带大家多尝试一二，说不定会在特定的时候有奇效。”
闻言，福尔马林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声赞同道：“是的，如果使用人类的伪装方法，破解易容术的魔法就不会起效。”
陶格身体前倾：“那么你认为，我们夸克族能够使用人类的伪装方法吗，会不会门槛太高？”
福尔马林思索道：“虽然我还没有完全学会，但不到两个月，我就已经能伪装到‘陌生人看不出我是我’的程度了，但熟悉我的人，还是会察觉到……”
福尔马林与陶格都起了兴致，一问一答地聊起来，从伪装技巧聊到老兵，又到长老会。
陶喜儿跟着听了几句，却因两人提到的复杂的魔法知识越发迷茫，于是偷偷溜到另一边，和亮晶晶一起在顾眠的介绍下开始试用各类护肤品。
“我的一位朋友之前也在萌学院就读诶，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哦，”陶喜儿拆着包装盒，同时说道，”他叫炫钢，前不久才搬到地球住。”
“炫钢，听着耳熟，”顾眠回忆着答道，“大概曾经见过一面，有些记不清了。”
之前抓暗黑卧底时，他几乎见了东西南北萌的所有人，印象中相同读音的名字有三个，只听名字的话还对不上号。
闻言，陶喜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找到同类的喜悦，兴奋道：“你还会过来吗，下次要不要喊他一起来玩？也许再见到之后就会想起来了。”
夸特诺经常与各方势力打交道，但陶喜儿接触的大多是萌学园的毕业生，也就是与她的父亲同一时代的长辈。
身为退役十之星的女儿，即便居住在地球，陶喜儿也算是半步留在魔法世界，身份需要保密，与人类世界的同龄人之间难免会有无形的隔阂。
到现在，陶喜儿交心的朋友也只有极光族的一位女孩，就连炫钢都是前不久才结识。
因此，在遇到像顾眠与福尔马林这样，看起来很好说话、颜值又高的同龄人之后，陶喜儿便来了兴致。
而在陶喜儿询问之后，亮晶晶也开口道：“有空常来嘛，省得陶不了那家伙隔三差五就在我耳边念叨你，他可是很关心你的。”
“这，这样吗……”顾眠感觉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犹豫一二，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又与两人闲聊几句，顾眠坐回福尔马林身旁，等待老福与陶格的讨论结束，他收起微笑，略微严肃起来。
“陶叔。”顾眠道，“我们有一件事，想单独和您说。”
陶格神色不变，与一直关注着这一侧的亮晶晶对视一眼，亮晶晶心领神会，拉着陶喜儿回到夸特诺的大厅，顺手关上了门。
等两人走出视线，顾眠从挎包中取出一个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笔记本，翻开，放到陶格面前的桌面上。
“这两个月，我和福尔马林一起沿着这本笔记中的记录，去寻找了各地隐藏的夸克族遗迹。”
陶格惊讶地拿起笔记本，大致翻看几页，抬头，斟酌着询问道：“这本笔记是……”
“我在家中找到的，”顾眠没有过多描述笔记的来历，只是认真道，“笔记中记录的遗迹真实存在，只是我们对其上覆盖的结界并不了解，所以没有深入探索。”
陶格没有接话，保持着倾听的姿态。
“但是，”福尔马林继续道，“我们从第一处遗迹的所在地离开时，顾眠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在这之后，那个人时不时会出现在顾眠的感知中。”
顾眠点头，这近两个月的窥视感，证明当初离开森林后感觉到的异常不是错觉，当然，这不只是直觉，通感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有一道似有若无的视线在附近。
“我们尝试了很多侦查、检测还有破除伪装的魔法，都没有效果。”说着福尔马林有些垂头丧气，“还好那个人没有敌意。”
陶格皱起眉头，看向顾眠：“最近有感觉到吗？”
顾眠回道：“自从一周前我们前往吸血大王的古堡后，它就没有再出现过，所以我想，它应当是一个独立行动的个体，而不是什么附在人身上的冤魂、诅咒之类。”
“因为不知道我们进入的传送门通向哪里、又得不到使用传送门的权限，亦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踏足吸血族的领地，所以它跟丢了。”
说着，顾眠又从挎包摸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递到陶格手中，说：